都司节制。”
朱高煦脸色发黑,却没再反驳。
“知道了。”
说罢,黑着脸去领了一千兵马,老老实实去守丽正门,再也不敢闹事要权。
一场内患,轻松化解,也让众人看到了布政使林藩台的智慧,三言两语间,连二王子都治的服服帖帖的,当真有手段!
一个字:服!
林川转头看向岳冲,笑着夸赞:“干得不错,回头我给你安排一门亲事,你这般勇武有力,没个媳妇太可惜了。”
岳冲当场一愣,满脸茫然,心里疯狂疑惑。
打仗比武跟娶媳妇有啥关系?娶媳妇还能加攻击力不成?大人思路真奇怪。
林川也不解释,玩笑归玩笑,正事不能耽搁。
他立刻转头,对谢贵道:“谢都司,你即刻带人巡检北平九门,城墙、女墙、垛口、瓮城,一处不漏。”
“凡有坍塌缺损,连夜修补,薄弱之处,加高加厚,民夫轮值,不得停歇。”
“城外所有偏僻小门、暗门、侧门,全部封死,只留九道正门,重兵把守,严防奸细内应开门献城。”
谢贵神色一肃:“是!”
林川继续下令:“全城城墙,划为九大防区,每区设一名布政司文官督守,一名都司武将领兵,责任到人,区段包干。”
“逃兵立斩,失段立斩,防守不力者绝不姑息!”
谢贵沉声道:“下官遵命!”
军令传下,城头刚松下来的气氛,又立刻绷紧。
南军退了,不代表北平能歇。
相反,第一波攻城之后,所有漏洞都暴露了出来。
守城不是靠一腔血勇,而是靠一处处细节熬出来的。
另一边,南军大营。
李景隆首战攻城失利,脸色难看得像锅底。
五十万大军压境,第一日强攻,竟寸功未立,还死伤无数,连城头都没真正摸上去。
这让他很没面子。
李景隆坐在中军帐里,听着各部报上来的伤亡,越听越烦。
“够了!”
他冷声打断,帐内众将立刻噤声。
李景隆抬头道:“传令后军工匠,日夜赶造重型云梯、撞城木、攻城锤、壕桥。”
“军中暂且休整,补足箭矢,囤积粮草,待器械齐备,再攻北平。”
众将抱拳领命。
接下来数日,南军按兵不动,不再贸然攻城。
大营里日夜传出锯木声、锤打声,工匠赶制六轮铁车云梯,兵卒修补盾车,粮队一车车运入营中。
李景隆不攻,北平城内也没闲着。
林川心里清楚,光靠硬守城防,硬扛五十万大军,迟早耗不住,必须玩点谋略,攻心为上。
第五日清晨,南军号角再起。
战鼓震天。
这一次,攻势比第一日更大。
重型云梯被推上来,壕桥也抬到护城河前,撞城木在盾车掩护下缓缓逼近。
南军士卒蜂拥向前,声势如潮。
北平城头,守军早已严阵以待。
弓弩上弦,滚木就位,金汁烧开。
林川站在丽正门上,抬手下令:“喊!”
下一刻,城头守军齐声高喊。
“朱允炆不孝弑祖,矫诏篡位!”
“篡改太祖遗命,残害宗室藩王!”
“朝廷并非正统,燕王奉天靖难!”
“诛奸佞,正皇统,复太祖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