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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池月见她真听进去了,唇边溢出了一抹古怪的浅笑。
二夫人与宋池月匆匆道别。
宋池月回到自己的屋子,从柜子深处找出一个带锁的小匣子,拿出匣子里的东西递给自己的贴身丫鬟。
“将这个送给你在外头的兄长,让他拿着此物去威远镖局,找一个叫衡二的人。”
“叫衡二帮我查清楚,沈松涛伤的到底是什么人。”
能让二夫人如临大敌至此,事实肯定比她说的严重许多。
若能先一步找到此人,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
沈言章回来的时候,宁云枝还没醒。
徐氏临睡前又来看了一眼,示意沈言章跟自己出来。
“现在虽是不发热了,可夜里也不能大意,等她醒了,你就和她一起去还愿。”
她左思右想之下,还是觉得宋池月的话有道理。
有沈言章随同,也不用担心再出什么岔子。
沈言章敛起的眼睫在眼下落出一小片阴影,半酸不苦地说:“那是我许的愿吗?”
他许愿让自己的妻子委身他人?
还是他许愿被不知来历的孽种唤自己爹爹?
“孽障!”
徐氏气急咬牙:“你少在这种时候犯浑!你也不想想我都是为了谁!”
若非迫不得已,谁愿意走上这条不归路?
既然走了,那就不能左右摇摆动摇初心!
沈言章任由落寂的霜色覆盖眉眼,再不搭腔。
徐氏实在看不上沈言章摇摆不定的心意,胸口一阵起伏后低声说:“总之我都安排好了,只等她好些了,即刻就去!”
只要是能保宁云枝腹中孩儿安宁,做什么都行!
徐氏说完负气而去。
沈言章在夜色中痴站良久,整理好表情后才迈入房门。
宁云枝还在睡。
于声收起染着血色的银针,和白芷等人绕到屏风外,室内再无声响。
沈言章在床边坐下,盯着宁云枝被扎得面目全非的指尖,眼里满是疯魔似的挣扎。
沈言章言出无声:“这个孩子让你也很痛苦,对吗?”
都这么痛苦了,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强求一个孩子?
为什么不用药呢?
要是用药让这个不该出现的孩子永远消失,他们是不是就能重新开始了?
如果可以重新开始的话……
风声吹动窗柩,砰的一声闷响。
沈言章被惊醒似的,回过神来盯着自己的手,狠狠打了个寒战。
他刚才差点就……
“来人。”
沈言章猛地站起身,冷白着脸说:“好生伺候你们少夫人,有事儿派人去书房叫我。”
他说完不等人应声,仓惶而走。
连翘和白芷对视一眼,奇怪道:“小侯爷这是怎么了?”
刚才不是还说要在这里陪着少夫人的吗?
于声慢了一步进屋,收起指尖捶打窗柩的小石头,不动声色地说:“可能是有急事儿吧。”
“今晚我守着,你们去休息吧。”
她懂医术,太医嘱咐她夜里切记不可走开。
只是三个人都在这里熬着,也不是长久之计。
白芷和连翘分出一人在廊下守夜,一人在次日轮换。
屋内再无第三人,于声小心翼翼地扶起昏睡一日的宁云枝,喂了她一颗黑黢黢的药丸。
药丸顺水服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