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了一句:“该不会不让出去了吧……”
我没接话。
闭上眼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头疼。
揉了揉太阳穴才勉强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我和老赵一起去了高级食堂。
我本来想一个人去的,但老赵叫我我:“程程,走,吃饭去。”
他还带上了泽禹。
泽禹今天看起来好了一些,脸上的血洗干净了,嘴角那个位置贴了一块纱布。
他的眼睛还是有些红,看人的时候像一只受伤的动物,怯生生的。
老赵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走,哥请你吃饭。”
泽禹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像一条被主人捡回来的流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