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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连环局。齐发!
不被人察觉的小心思“放心,我对这里的古董没兴趣,除非它们能补我损耗。”



枯骨先生知道幽昙是“活”的?



春来转身走向石壁。掌心贴上冰冷砖石的刹那,幽昙传来清晰的牵引感。



她对着自己说:“走。”



砖墙无声滑开一道缝隙,阴冷风气扑面而来,带着比鬼市地下更古老、更沉重的气息。



“春来姑娘,你要小心。”周平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干涩,紧张,还含着松一口气的口吻。



春来脚步微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侧身挤入黑暗前,她暗暗调息,将残余内力尽数散布周身。



身后,砖墙缓缓合拢。



遗珍阁的通道幽暗深邃,只有不知何处渗出的微光勾勒轮廓。行约一盏茶工夫,春来忽然用指甲轻刮幽昙匕柄末端的铭文。



“你原名?”她对着黑暗问。



匕首骤然一烫,像极寒灼烧的错觉。脑中炸开冰冷警告:“想死?”



春来将它握得更紧,指节发白,继续前行。



掌中那稳定而冰凉的搏动,与脑海里永远冷静挑剔、此刻却异常专注的声音,是她仅存的倚仗。



她挤入缝隙的刹那,头顶传来沉闷轰鸣与震动,是土石坍塌。



她动作一滞。



“上面打起来了。”幽昙冷静分析,“听动静,火药与机关齐发。”



春来闭了闭眼。



小酒……



手中的幽昙传来兴奋的震颤,眼前的黑暗让它匕身自发的亮起来。



春来随即头也不回,没入更深的黑暗。



鬼市地面。



巷口火把通明,橘黄火光在湿壁上跳跃,将人影拉得扭曲变形。



大理寺差役与北镇抚司褐红军士隐隐对峙,气氛绷如满弓。双方皆得死令,寸步不让。



谢厌之官袍下摆沾尘,面色沉静,目光却如冷电,锁着前方几步外那个娇小却浑身是刺的身影。



阮小酒站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抬,脸上不见惧色,反带几分“你能奈我何”的挑衅。脚尖微扣,重心落于足弓,将门子弟的根基步法,随时可动。



“阮小酒,”谢厌之开口,声稳而沉,“你无朝廷颁发的通行信物,私自进入鬼市。意欲何为?”



阮小酒撇嘴:“谢大人,办案要讲证据,红口白牙就想定罪?”她环顾四周坍塌废墟,眼神微闪,“鬼市路杂,我迷路撞见这儿塌了,好奇看看,也犯法?”



语速快,逻辑歪却难立刻驳倒,眼神时不时瞟向那黑黢黢的塌陷处。



谢厌之向雷一递去一个眼色。



雷一领命,上前一步,沉声道:“阮姑娘,得罪了。”伸手抓向她肩胛,速度不快,方位却刁,力道精准,恰能逼她动用更烈手段自保,又不至真伤这位“贵人”。



几乎同时,阮小酒背在身后的右手猛地前扬。几颗龙眼大小、表面粗糙的黑珠,看似随意地滚向自己与谢厌之间的地面,及两侧差役火把下方。



“谢大人小心地滑!”她口中喊着,足尖向后一点,脚跟精准磕中身后一块松动青石板。



咔哒。



极轻的机括声自地下传来。



噗!噗!噗!



黑珠率先爆开,释放出大团湿冷粘腻的墨绿浆液,溅洒开来,地面瞬间泥泞湿滑。两侧火把被溅上,火光骤黯,爆出大量呛人的灰白碱粉烟尘,视野顿乱。



“地有诈!”“火把!”



混乱中,阮小酒身影已如游鱼滑入阴影。谢厌之岂容她走脱?袍袖一挥震开烟尘,目光如电锁其身形,微动便要截击。



就在他足尖将踏未踏之际,阮小酒最初所靠墙根处,三砖内陷,露出几个指粗黑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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