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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阶堂正一不好意思地收回脑袋:“抱歉,我马上就往后退。”
小警员连忙摆手示意,脚踩在刹车上耐心等着对方倒车。三阶堂正一慢慢挂倒挡,操控着车子往后退,原本堵死的路口很快重新让出空间,警车缓缓顺着村口驶出去,押着鲇田光朝着群马县警察局的方向开去。
警车开过去的时候,小警员还特意和三阶堂正一打了声招呼。
透过车窗,三阶堂正一看见有个男人趴在警车后座的窗户玻璃上,浑浊的眼睛直直盯着自己,咧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引得他莫名皱起了眉头。
下车后,三阶堂正一刚走到母亲身边,就听到对方说“太好了”,然后感觉手里一沉,他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对方,却被母亲推着往村子走:“麻烦你去趟村西头的麻生家。”
三阶堂正一看了看手里的袋子,情绪有些起伏:“麻生先生今年七十二岁了,他太太也七十岁了,他们儿子还不回来。”
三阶堂太太听到儿子说的这句话,眼神一黯,笑容在嘴角凝固,“有些人不在总比在好,他还是不要回来了。好了,快去快回。”
三阶堂正一看着母亲催促他出门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点头应下:“好,我这就过去。”他攥着袋子沿着村路慢慢往村西头走。
远远就看见那栋和周围人家格格不入的房子,如果它能被称之为房子的话。
这是座三间头的土坯房,虽然外面绕了一层黄泥掺着麦秸秆夯起来的围墙,但经过多年雨水的冲刷,只剩下不到一半屹立着,完全发挥不了本来的作用。
三阶堂正一一眼就透过外墙缺口看到院子里杂草丛生,原本麻生家的房子是全村最大的,他小时候从门前路过,麻生太太都会在他口袋里塞把吃的,可周围的人家早在十几年前就陆陆续续完成了翻修,只有他家
尽管男人可以直接越过外墙走进去,但他还是走到那扇仅有象征意义的木门前,抬手轻轻叩了叩早已开裂变形的门板。院里半天没动静,只听见风卷着杂草擦过墙根的沙沙声,他正准备再叩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缓慢又拖沓的脚步声,伴着轻轻的咳嗽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