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贴金的话。
三阶堂正一听到他这么说,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趴在警车玻璃上的男人,‘那个家伙’。
“您就是田中警官的上司山村操警部吧?上次询问时他提及过您。”
“那家伙怎么到处乱说,他不会跟你说我的坏话吧?”
“不,不,不,当然不是。”男人连忙摇头否定,仿佛晚一秒就会造成误会,“他说您破获了不少案件。”
“这还差不多。”山村操放下茶杯,理了理头发,目光瞥到一旁的毛利小五郎,清清嗓子,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的最佳搭档,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我们联手破案的抓捕率可是高达百分之百。”
“啊,真厉害。”
“哪里,哪里。”不同于山村操的理所当然,毛利小五郎笑了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拒绝延续这个话题。
“受害人是谁啊?”
“小岛静香。”
这个名字唤起了男人模糊的记忆,印象中是个如太阳般温暖的人,“真是可惜。”
“对了,现在你们公司不是正忙的时候吗?你为什么回来。”
听到母亲这么说,三阶堂正一端起茶杯,喝下一大口温热的液体,熟悉的味道安抚他的不安,男人指尖微微摩挲着温热的瓷杯壁,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沉默良久,才低声答道:“我做了一个梦。”
“梦?”
“一个奇怪的梦。”
说完这句话,他抬起头,看向母亲,三阶堂太太好像意识到他要说什么,也攥紧了手里的茶杯。
“我梦见父亲了。”
三阶堂太太感觉心脏猛地一缩,握着杯柄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滚烫的茶水晃出来溅在手背上,烫得发麻她也没感觉到,只直直看着儿子,嘴唇轻轻哆嗦着,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我梦见父亲告诉我他住的不舒服。”
“不可能吧。三阶堂先生不是前段时间已经去世了?”
没想到对于男人话反应最强烈的,反而是山村操。
“是的,我父亲已经去世了。之前您去我们公司的时候,我不在就是回来操办葬礼。”
“会不会是你太思念他了?”山村操推测道。
“我明白您的意思,但那种感觉太真实了,而且不是一次,连续三天我都梦见父亲在我耳边说他住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