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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
她打小就是个看见美色走不动的。
昨晚昏暗中。
宋砚堂不止是脸好看,红艳艳的唇好看,流畅的肌肉线条更是绝了。
徐柚宁感觉宋砚堂如果去她之前经常去的商k,一定是头牌中的头牌。
脸上不过刚攀升红意。
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快速暗淡下去。
屋内屋外静了几秒。
伴随着烟雾燃起。
宋砚堂说:“进来。”
徐柚宁哦了声,进去并且关上了门,“你答应我的……”
“徐柚宁。”
这是徐柚宁在南城和宋砚堂碰见这几天,第一次听他喊她的名字。
愣了会回:“在。”
“宋清音为什么打你?”
只是一句问话而已,徐柚宁莫名湿了眼眶,低着头不吱声。
宋砚堂说:“你对宋执说宋清音打你,又对宋渊说她打你,就该想好了答案。”
“徐柚宁,宋清音为什么打你。”
久等不到答案。
宋砚堂耐着性子再问一遍,“你和宋清音的亲表弟梁靖一起消失了六分钟,宋清音追过去,这六分钟发生了什么,让宋清音对你动手。”
“徐柚宁。”宋砚堂越过烟雾直勾勾地盯着她,“想清楚再回话。”
“你不要对我用这种命令的口吻。”徐柚宁看向他,“你和我之间,是合作伙伴,我不是你的下属。你没有权利总是这么对我说话。”
宋砚堂歪了头,少见地笑了一声,“挨打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硬气。”
这是徐柚宁长这么大第一次挨打,本来就憋屈,又被激了下,眼泪当即就下来了。
狠狠抹去,凶着嘴脸:“我乐意!关你屁事!”
宋砚堂看她一眼,扭头看向窗外没再说。
徐柚宁深呼吸很多口气,提正事:“你答应过我的,宋执配合治疗后会安排我见律师。”
去年很寻常的一天。
徐家洋房突然来了很多警员。
当着徐柚宁的面给她妈扣上了手铐。
父亲把徐柚宁送去了她叔叔家。
在徐柚宁不依不饶往家跑时,人生中第一次对她发了脾气,不许她再回家。
徐柚宁胆子其实很小,被吓到了,也不敢再多问。
只默默等着她父亲许诺给她的,一定会把她妈带回来。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
徐柚宁心脏莫名狂跳,冒着大雨匆匆朝家赶。
父亲劳累过度,猝死在被贴了封条的书房,连句话都没来得及给她留。
徐柚宁给父亲办完葬礼。
催促叔叔想办法。
把父母给她买的国外信托基金全交了上去。
最后得到的是很不耐烦的一句——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办法。
一审终审。
别说见一面,连找个律师进去了解情况都不行。
徐柚宁甚至求过宋执。
得到的答案是他也没办法。
她母亲涉嫌侵占财产等等多项重大罪名。
开庭都是保密的。
快一年了。
徐柚宁还是第一次看见母亲的详细案件资料。
她甚至分辨不出是真是假。
也不是那么能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