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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枚‘冰莲玉魄’,乃是当年令堂亲手所赠的信物。”
“柳宗主,你现在还觉得,这是戏言吗?”
当看到那枚玉佩的瞬间,柳含烟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那枚玉佩,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认得这枚玉佩!
这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在她小时候,曾日夜佩戴,后来不知为何,却离奇失踪了。
她为此,还伤心了好久。
却没想到,这枚玉佩,竟然会在这个男人的手中!
这一下,柳擎天也说不出话来了。
信物都拿出来了,这已经不是空口白牙。
观礼台上,气氛瞬间变得无比诡异。
天剑山庄、百宝阁等外宗使者,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脸上却都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有好戏看了!
青玄宗新晋的圣子,刚当众表白成功,就冒出来一个更牛逼的紫霄宫道子,拿着信物来抢亲。
这脸,打得可真响啊!
“哈哈哈,原来是一场误会!”
奕剑阁那被废了本命灵剑的楚冷山,此刻竟是挣扎着爬了起来,捂着胸口,脸上带着病态的快意,大笑起来。
“什么天作之合,原来是鸠占鹊巢!陈凡,你一个废物出身的泥腿子,也敢染指紫霄宫道子的未婚妻?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死活!”
他的声音,充满了恶毒的诅。
“你找死!”
孙长老勃然大怒,就要再次出手。
“慢着。”
陈凡的声音,却平静的响起。
他缓缓松开柳含烟的手,向前走了一步。
他没有去看地上那条如同疯狗般的楚冷山,目光只是平静地,落在了萧长歌的身上。
“玉佩,是你的?”
陈凡问道。
萧长歌高傲的抬起下巴,像是看一只蝼蚁般,俯视着陈凡。
“是又如何?”
“是她的。”
陈凡指了指身后,那脸色惨白,娇躯轻颤的柳含烟。
“还给她。”
陈凡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还给她?
萧长歌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身后的几名金丹期随从,也都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一个炼气期的小子,竟然敢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他们紫霄宫的道子说话?
“你算什么东西?”
萧长歌嗤笑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
“也配跟我说话?”
“把玉佩,还给她。”
陈凡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平静。
但这一次,所有人都从他那平静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
“看来,青玄宗的圣子,是个聋子。”
萧长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寒意。
他屈指一弹。
那枚冰莲玉魄,并没有飞向柳含烟,而是化作一道流光,直射陈凡的面门!
这一弹,他用上了金丹后期的修为。
玉佩之上,附着着一道凝练至极的紫霄神雷,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他根本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