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好好的……”
楚凝望着他此刻深情痛苦的模样,心底闪过一丝心疼,鼻尖发酸但转瞬即逝。
她想起当年自己被他当作随手可弃的藏品,差一点,她又要被他这副模样骗了。
他最擅长演戏,演得深情,演得不舍,演得痛彻心扉。
既然他会演,她为什么不能?
一股强烈的报复感,在她心底疯狂蔓延。
她说着,伸手自然地揽住了宋嘉航的手臂,抬眼看向容初,“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丈夫,宋嘉航。”
宋嘉航一时愣住,楚凝却笑得格外灿烂,收回手抱紧女儿,低头对凌凌温柔道,“凌凌,叫爸爸。”
楚羽凌眨着大眼睛,还有些发懵。
楚凝再次鼓励,“叫爸爸。”
楚羽凌脑袋懵懵的,怯生生地看向宋嘉航,小声喊了一句,“爸爸。”
这一声“爸爸”,像一把刀一样扎在容初的心口。
他脸色瞬间惨白,眼神黯淡无光,仿佛天都塌了下来,腿脚也软了几分,几乎站不稳。
宋嘉航很快反应过来,从楚凝手中接过楚羽凌,“容总,你也看到了,现在小凝是我的妻子,我请你不要再来打扰她,否则,我只能报警了。”
说完,他不再看容初一眼,带着楚凝和凌凌,转身径直离开。
容初僵在原地,盯着他们一家三口相依离去的背影,眼眶不自觉泛红。
难道这辈子,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属于别人了吗?
娄梦兰和傅景诚静静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们快步走来,看到容初脸上血色全无,满眼失魂落魄,佝偻着背,身体摇摇欲坠。
傅景诚第一次见到容初如此低沉颓败,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急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要不,我看还是先回去从长计议吧。”
娄梦兰也满脸震惊,她万万没有想到,沁沁居然已经结婚生子了。
她犹豫着开口,“那个……我也觉得,这事或许没那么简单,也说不定另有隐情呢……”
傅景诚见劝不动他,干脆伸手勾住他的肩膀,半扶半拉地将他往里面带,“走吧,先喝两杯,缓缓情绪。”
容初一言不发,被他半推半就地带进了包厢。
进入包间后,他一杯接一杯地往喉咙里灌白酒,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每喝空一个酒瓶,他便面无表情地将酒瓶高高举起,再随手一松落向地面,静静听着玻璃碎裂的声音,仿佛这是什么能麻痹痛苦的乐曲。
娄梦兰坐在一旁看着,心中酸涩,对他心疼又无力。
她从未见过冷静自持的容初,会露出这么颓废又失控的一面。
最后,他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最后是傅景诚亲自送他回去的。
昏睡之中,他嘴里还在不断喃喃地念着楚沁。
意识弥留之际,窗外的夜风一吹,冷得他身体一缩,意识逐渐转醒了些。
手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冰凉刺骨,就像她那颗再也捂不热的心。
他攥紧手机,恨不得一把摔碎,到了最后,却又舍不得。
他将手机紧紧抱在怀里,像是在抱着他拼了命也想捂热的人。
想起她提到丈夫时的轻松与幸福,他的每一寸呼吸都是痛的,痛到无法喘息。
不甘与痛苦交加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却忽然笑了,笑得偏执而森然。
他压抑在心底的痛苦仿佛在这一刻又释然,喃喃自语道,“结了婚又怎么样?我容初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回到家后,楚凝忙上忙下,一边招呼宋嘉航坐下休息,一边小心安置着楚羽凌。
楚羽然原本已经睡下,听到动静悄悄下床,打着哈欠从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