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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8章 阿忘的孙子问:你们不累吗
第218章 阿忘的孙子问:你们不累吗



阿忘的孙子来了以后,星河边缘又多了个人。六个人坐在六个坑里,排成一排。谢临舟在第一个,苏晚在第二个,谢临渊在第三个,陆沉在第四个,阿念的孙子在第五个,阿忘的孙子在第六个。阿诚的坑空着,阿念的坑也空着,阿忘的坑也空着。但他们在。在心里,在风里,在光里。六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一年,两年,三年。没有人来,没有人问,没有人记得。但谢临舟不急。他等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年。苏晚不急。她靠在他肩上,等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年。谢临渊不急。他等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年。陆沉不急。他守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年。阿念的孙子也不急。他老了,但还活着。阿忘的孙子也不急。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第四年春天,阿忘的孙子忽然问了一个问题。“谢临舟,你们不累吗?”



谢临舟看着他。“累。”



阿忘的孙子问:“那你们为什么还坐在这里?”



谢临舟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因为有人要来。有人要来问,有人要来求,有人要来记得。我们坐在这里,他们才能找到我们。”



阿忘的孙子想了想。“那你们坐了多久了?”



谢临舟说:“三万年。”



阿忘的孙子的眼睛瞪大了。“三万年?你们坐了那么久?”



谢临舟点头。“坐了那么久。”



阿忘的孙子问:“不烦吗?”



谢临舟笑了。“烦。但有些事,比烦更重要。”



阿忘的孙子问:“什么事?”



谢临舟说:“活着。活着,才能等。活着,才能记得。活着,才能够。”



阿忘的孙子点头。“我记住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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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陆沉走了,去星河边缘了。他一个人守着联军总部,守了一辈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他知道,他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那个孩子问,你们不累吗,”他轻声说,“谢临舟说,累。但有些事,比累更重要。他坐着,我守着。各坐各的,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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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陆沉走了,他一个人守着第七防区,守了一辈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他知道,他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那个孩子问,你们不累吗,”他轻声说,“谢临舟说,累。但有些事,比累更重要。他坐着,我守着。各坐各的,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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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她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她还站着。她活着,就够了。苏晚走了,去星河边缘了。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守了一辈子。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她知道,她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那个孩子问,你们不累吗,”她轻声说,“谢临舟说,累。但有些事,比累更重要。他坐着,我守着。各坐各的,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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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边缘。六个人坐在六个坑里,排成一排。谢临舟在第一个,苏晚在第二个,谢临渊在第三个,陆沉在第四个,阿念的孙子在第五个,阿忘的孙子在第六个。阿诚的坑空着,阿念的坑也空着,阿忘的坑也空着。但他们在。在心里,在风里,在光里。



“谢临舟,”阿忘的孙子忽然问,“您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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