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看了一眼时间,声音里的急切更重了:“九爷,离子时还有三十八分钟,封印能量只剩1了!我们必须快点!”
我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带头顺着甬道往里走。走了不到五十米,甬道突然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大厅,大厅里积着齐腰深的黑水,水面上飘着密密麻麻的白骨,一眼望不到头,正是当年的活祭坑。大厅的正对面,是一道十几米高的巨大石门,石门上刻着完整的镇煞大阵,符文密密麻麻,可石门的正中间,已经裂开了一道半米宽的缝隙,浓得化不开的黑气从缝隙里往外冒,沉闷的吼声,就是从石门后面传出来的。
不用想也知道,石门后面,就是封印的核心,那尊黑水尸煞的棺椁,就在里面。
就在我准备上前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猛地震动起来,还是那个无归属地的匿名号码。我快速点开短信,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
“别开石门。封印是锁,也是囚笼。开门就是放虎归山,从左侧侧道进阵眼,补封印。”
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瞬间炸了:“这到底是谁啊?怎么什么都知道?九爷,这会不会是陷阱?”
我没说话,目光扫过石门左侧的石壁,果然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被碎石和白骨盖住了大半,门上的符文完好无损,没有被怨气侵蚀。而石门的裂缝里,吼声越来越大,地面的震动也越来越剧烈,林溪的检测仪,已经彻底锁死在了爆表的数值上,发出刺耳的长鸣。
离子时,只剩不到三十分钟。
封印,已经到了破碎的边缘。
我握紧了手里爷爷留下的三枚镇煞符,对着老炮和林溪点了点头:“走,进侧道,去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