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人在动。一位老大娘坐在洞口旁的小凳上,正一针一线缝着草帘,说是要遮光防尘。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队长,你也歇会吧,天快亮了。”
他说:“再等等。等我把值班名单定下来。”
他从兜里掏出铅笔头,在本子上写下几组名字,标上时间段。每个洞口设两人岗,负责空袭预警和引导入洞。写完后,他合上本子,轻轻拍了拍封面的灰。
风从坡下吹上来,带着一点露水的湿气。他的衣服早湿透了,贴在背上发凉,可身子却像烧着一团火。他靠着洞壁站了一会儿,眼睛盯着地面,脑子里过着明天的事:怎么安排伪装,怎么训练百姓快速进洞,怎么保证通讯不断……
但他没走。 他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