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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父愣住了。
向风也愣住了。
她继续说。
“您要接受,我们等。您不接受,我们也等。但我们不会分开。”
她握紧向风的手。
“不会。”
凌父看着他们。
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捂住胸口。
脸色白了。
——
凌父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情绪激动,需要静养。
向风守在病床边,一句话不说。
秦豫柔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父子俩。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但又不知道错在哪里。
她想起一个人。
轻轻走进病房,问凌父。
“凌伯伯,向风妈妈……她还好吗?”
凌父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
“她也住院了。这次会住的时间久一些。”
向风猛地抬头。
“什么?”
凌父闭上眼睛,声音很轻。
“你妈……也病了。不是装的。前段时间查出来扩散了,一直没告诉你。”
向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凌父睁开眼,看着他。
“她住在另一家医院。你要去看她,就去。我不拦你。”
向风低下头,没动。
秦豫柔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
第二天,凌父醒了。
他看着守在床边的向风,愣了一下。
然后说。
“让她进来。”
向风看着他。
“爸……”
“让她进来。我一个人和她说。”
向风犹豫了一下。
秦豫柔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
“凌伯伯。”
凌父看了她一眼。
“坐吧。”
向风被赶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
凌父没问她家世,没问她年龄,没问她打算怎么办。
他只是问。
“你那个公司,是怎么做起来的?”
秦豫柔愣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讲。
讲自己怎么从吉祥物ceo,变成真正的老板。
讲公司怎么倒闭,怎么爬起来。
讲那些一个人扛过来的日子。
讲李忠,讲孟甜,讲良子。
讲那些在她最难的时候,愿意留下来的人。
凌父听着,没说话。
她讲完了,看着他。
“凌伯伯,我从来没想过,40多岁的女人,一无所有,还能重新开始。”
她顿了顿。
“后来我发现,什么事都不该被年龄定义。”
凌父看着她。
很久。
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