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加宏大、更加古朴的暗金色纹路!这些纹路似乎是原本就镌刻在玉盒内壁,只是此刻被某种力量激发,显现了出来。
“这玉盒……恐怕不仅仅是容器。”萧烬寒沉声道,指尖在玉盒外壁那些虫蛇花纹上轻轻抚过,“这些雕刻,并非简单的装饰。昨夜子蛊异变,金纹浮现时,我感觉到这玉盒也在微微发烫,内部似有某种……共鸣。这盒子本身,或许就是一件与这‘噬心蛊’秘术配套的……法器。或者,是记录某种信息的载体。”
苏清鸢心中剧震。法器?信息载体?是了!南疆巫蛊之术,本就与中原道术、佛法迥异,常借助外物、符文、祭祀等手段。这“血玉蛊盅”材质特殊,雕刻诡异,能温养“子蛊”多年不损,绝非凡品!其内壁浮现的暗金纹路,与“子蛊”身上的金纹呼应,这绝非巧合!
她立刻拿起玉盒,凑到更明亮的光线下,仔细辨认那些内壁的暗金纹路。纹路古老晦涩,并非文字,更像是一种记录信息的符号或阵图。其中一部分,似乎描绘着某种祭祀或培育蛊虫的场景;另一部分,则像是某种……人体经络与蛊虫结合的运行图示;还有几处,隐隐构成几个扭曲的、类似南疆古巫文的字符。
“王爷,可否将静玄带至此地?”苏清鸢抬头,眼中光芒闪动,“她是‘毒婆婆’的亲信,或许认得这些纹路和符号!即便她不肯说,我们也能从她的反应中判断一二!”
“我已经让人去提她了。”萧烬寒道,“另外,白云观密室中搜出的那本南疆毒经,我也命人一并取来。或许能对照参详。”
“王爷思虑周全。”苏清鸢点头,心中稍定。有萧烬寒在,许多事情无需她操心,便能安排妥当。
很快,静玄道姑被两名暗卫押了进来。她比昨夜更加狼狈,身上伤痕累累,眼神却依旧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和怨毒,只是在看到萧烬寒手中的玉盒时,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静玄,看看这个。”萧烬寒将玉盒托到她眼前,冷声道,“这盒内壁的纹路,还有子蛊身上的金纹,是何意思?‘毒婆婆’到底在搞什么鬼?说出来,本王可以让你少吃点苦头。”
静玄死死盯着玉盒,尤其是看到盒内“子蛊”身上清晰的金纹和底部浮现的暗金纹路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骇和……恐惧?不,不仅仅是恐惧,似乎还有一种……难以置信的狂热和激动?
“金……金纹蛊王……竟然……真的成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颤抖。
“金纹蛊王?什么意思?说清楚!”苏清鸢厉声追问。
静玄猛地回过神,看向苏清鸢和萧烬寒,眼中神色变幻不定,最终,那诡异的狂热似乎压过了恐惧,她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发出“嗬嗬”的怪笑:“你们……你们竟然误打误撞,激活了‘金纹蛊王’!哈哈哈!天意!真是天意!”
“激活?金纹蛊王到底是什么?”萧烬寒眼神冰冷,无形的威压让静玄的笑声戛然而止。
静玄喘着粗气,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利弊。片刻,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嘶声道:“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你们也控制不了它,最终,只会成为它的养料!”
她盯着玉盒,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这‘噬心蛊’,并非婆婆用来控制人的普通蛊虫!它是婆婆耗费数十年心血,以南疆失传的‘上古巫蛊秘术’为基础,融合了‘千机引’、‘腐心蚀骨膏’、‘黑线蛇毒’乃至数种罕见奇毒,又以上百名特殊命格的童男童女精血为引,经‘九转化生’,方炼制而成的——‘万毒蛊母’的雏形!”
“万毒蛊母?”苏清鸢心头一寒。
“对!万毒蛊母!”静玄语气激动,“一旦炼成,蛊母可分化万千子蛊,寄生于万人之身,操控其生死,汲取其精血生机,反哺蛊母!蛊母不死不灭,寄主不绝!届时,蛊母的掌控者,便是这世间无冕的帝王!要谁生,谁便生!要谁死,谁便死!哈哈哈哈!”
她狂笑着,指向玉盒:“苏明轩体内的,是‘蛊母’的雏形,也就是‘母蛊’!而这只‘子蛊’,也并非普通的控制器,它是用来……献祭和催生的‘钥匙’!婆婆原本的计划,是以苏明轩这具精心培育的‘鼎炉’,温养‘母蛊’,待时机成熟,再以这‘子蛊’为引,配合这‘血玉蛊盅’上记载的秘法,以苏明轩至亲之心头活血为祭,彻底激活‘母蛊’,完成最后一步蜕变,成为真正的‘万毒蛊母’!届时,第一个被蛊母完全控制的,就是苏明轩!而婆婆,便能通过苏明轩,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