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帝被一针救醒的消息,不过一个时辰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苏清鸢这个名字,一夜之间从无人问津的丞相府庶女,变成了人人称颂的神女医官。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说她有起死回生之术,连太医院都望尘莫及,更有传言,说她是上天派来辅佐摄政王、守护大靖的福星。
消息自然也第一时间传回了丞相府。
正厅之内,苏崇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悔得肠子都青了。他从未想过,那个被他弃之如敝履的庶女,竟有如此通天本事,如今更是成了摄政王面前的红人,连皇家都要敬她三分。
刘氏坐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满心都是不甘与怨毒。原以为苏清鸢必死无疑,就算不死也永远是个任人搓扁揉圆的庶女,谁知她竟一步登天,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存在。
苏清柔更是妒火中烧,死死攥着帕子,眼底翻涌着恶毒的火焰。凭什么?苏清鸢不过是个卑贱的庶女,凭什么能得到摄政王的青睐,凭什么能名动京华,受万人敬仰?
她不甘心!
“父亲,母亲,你们就眼睁睁看着苏清鸢那般风光吗?”苏清柔声音发颤,满是嫉妒,“她不过是运气好,懂点旁门左道的医术,若是让她继续得意下去,我们丞相府,迟早会被她踩在脚下!”
刘氏眼神阴鸷,冷冷开口:“放心,她就算再风光,也改变不了庶女的出身。一个没根没底的女人,迟早会从高处摔下来。”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清楚,如今有摄政王护着,他们根本动不了苏清鸢分毫。
可苏清柔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早已顾不得后果。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一个恶毒的念头悄然成型。
而此时的皇宫之中,太后对苏清鸢感激不已,当即下旨,赏黄金百两、锦缎千匹,更赐下御前行走令牌,允许她随时出入宫禁,堪称无上荣宠。
苏清鸢从容谢恩,不骄不躁,这份气度,更是让太后与满朝文武赞叹不已。
萧玦尘始终站在她身侧,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毫不掩饰自己的维护与偏爱。旁人看在眼里,心知肚明,这位苏医官,早已是摄政王内定的人。
出宫之时,两人同乘一车。
萧玦尘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动作自然亲昵,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如今我的清鸢,可是全京城最风光的女子了。”
苏清鸢靠在他怀里,脸颊微微发烫,轻声道:“不过是医者本分,谈不上风光。”
“在本王心里,你便是最风光的。”萧玦尘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宠溺,“往后,谁也不敢再欺你辱你。”
马车缓缓驶至王府门前,两人刚下车,便见一道纤细的身影冲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泪眼婆娑,正是苏清柔。
她一身素衣,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楚楚可怜,眼底却藏着算计。
“姐姐!”苏清柔声音哽咽,“妹妹知道错了,之前是妹妹不懂事,冒犯了姐姐,求姐姐原谅我!”
周围路过的行人与王府护卫见状,纷纷驻足观望。
苏清柔就是要当着众人的面,扮出柔弱悔改的模样,逼苏清鸢原谅她。若是苏清鸢不允,便是心胸狭隘、不念亲情;若是允了,她便能借机接近,再暗中使坏。
好一朵心机深沉的白莲花。
苏清鸢眸色冷淡,早已看穿她的把戏,正要开口拒绝,身旁的萧玦尘却先一步沉了脸。
男人周身寒气骤起,狭长的凤眸冷睨着跪在地上的苏清柔,语气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情面:“丞相府二小姐,本王记得,本王早已说过,清鸢与丞相府,再无瓜葛。”
“你屡次三番前来骚扰,挑衅清鸢的耐心,更是不将本王放在眼里。”
苏清柔浑身一僵,哭声顿住,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磕头:“殿下,臣女只是想向姐姐认错,臣女没有别的意思……”
“认错?”萧玦尘冷笑一声,语气极尽嘲讽,“你眼底的嫉妒与歹毒,以为能瞒过本王?清鸢心善,不与你计较,但本王,从不会纵容任何敢欺辱她的人。”
他抬手,冷声下令:“来人,将苏清柔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