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诅咒反噬,陈墨受伤险丧命
裂成两半。



最后一枚还撑着,但表面已爬满蛛网状裂痕。



阵图的光开始闪,一下亮,一下灭,节奏乱了。他体内的灵力像被搅浑的水,四处乱撞,有些卡在肩井穴,有些堵在命门,还有些直接冲进识海,让他眼前不断闪过零碎画面——父亲推他出门的身影、母亲葬礼那天的雨、集市老头递出碎布片的手、林婉儿书房里那盏油灯……



都不是现在该想的。



可挡不住。



第七枚铜钱“嘣”地炸开,碎片飞溅,有一片划过他手背,割出一道血口。血没滴,立刻冻住了,像焊条粘在皮上。阵图的光猛颤三下,骤然熄灭一瞬,又强行亮起,颜色已完全变黑,只边缘还留一圈青灰,像死人眼里最后一点反光。



他喉咙一热,再也压不住。



“噗——”



一口血喷在阵图中央。不是线,是团,黏稠得像猪肺煮烂后的汤。血落下的瞬间,阵图“滋”地冒烟,像是烧红的铁浇了冷水。那圈残存的青光剧烈晃动,终于撑不住,彻底塌了。



结印的手指猛地一抽。



他没松。



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了一瞬。



不能破。



一破,就是死。



他改用牙齿咬舌尖,靠痛感维持意识。嘴里全是血味,新血混旧血,咸中带苦。右眼的黑线已经盖住半个瞳孔,还在扩,像墨瓶被打翻。他能感觉到脑子越来越沉,像是有东西在往里钻,不是灵体附身那种,更像是记忆被撬开,一层层撕给你看。



他看见八岁那年,养父带他去山里试阵。



看见十二岁,他在雪地里跪了三天,求一道活符。



看见十八岁,那个平民女子倒在血泊里,手里还抓着他画坏的驱邪符。



都是软肋。



都是破绽。



诅咒知道。



它不是瞎撞,是挑着最疼的地方往里捅。



他鼻腔也开始流血,两道红,顺着人中往下淌,滴在衣领上,洇出两朵暗花。呼吸变得短促,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拉破风箱,肺叶摩擦声大得吓人。体温直线下降,皮肤表面重新结霜,尤其是右脸,面具边缘已经挂了一圈冰晶。他整个人在抖,不是害怕,是身体自动启动的保命机制——肌肉高频收缩产热,试图对抗冻结。



可没用。



冷是从里面来的。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结印姿势还在。



可手指已经开始发紫。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气血将绝。



离昏过去不远了。



但他没松手。



松了,就真没了。



他想起卷轴背面那句“汝父亦曾如此”。



现在他信了。



不是因为文字,是因为痛。



一样的痛法,一样的节奏,一样的绝境。



父亲当年,是不是也坐在这类破屋里,一口一口吐血?



是不是也看着铜钱一枚枚炸开?



是不是也咬着牙不让印散?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



哪怕只剩一口气。



哪怕眼珠冻住。



哪怕心脏停跳前三秒——他也得维持这个姿势。



屋外月光移动了一线。



照在门槛上。



他左脚还在外面。



鞋底烂透,泥水渗进袜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