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刚被人惊动。
和进来时一样。
他停下。
站在凶宅门口,左手插回口袋,右手轻握烟杆。
这一次,他没再攥紧。
只是握着,像抓住一根不会断的绳。
他知道下一步不是追踪敌人。
是回溯过去。
查族谱,挖旧档案,找三十年前的户籍记录,查那晚其他六户人家的孩子去了哪里。
但他不能告诉任何人。
连林婉儿也不能。
这是他多年独行养成的习惯,也是对潜在危险的本能回避。真相往往藏在最亲近的人嘴里,而说出秘密的那一刻,你就成了别人的棋子。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
日头偏西,云层厚重,压得城市喘不过气。
他转身离开。
脚步比来时沉重,却更坚定。
走到巷口拐角,他停了一下。
身后,凶宅静静立着,墙皮剥落,檐下蛛网密布。
他没再看第二眼。
而是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将墨玉烟杆重新插回腰间。
动作缓慢。
像在示意:我看到了,但我不管。
然后迈步。
消失在街角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