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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证人遇险,灭口危机临
下扎着神经。他没去按,也没闭眼,只是任它疼着。



他知道这是身体在提醒他——你累了,你输了,你救不了所有人。



他也知道这感觉从哪儿来。



不是来自今天这一场失败。



是来自三年前那个雨夜,他在村口看见那个孩子光脚站着,一句话不说。第二天,那家人就没了。



是来自北岭那次交手,他以为能救下通风报信的同门,结果对方在他赶到前就被烧成了焦尸。



是来自每一次他以为自己能抢在死亡前面,结果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他不是没努力。



他只是总被挡在外面。



被规则挡住,被谎言挡住,被那些穿着官靴、吃着供奉、夜里数银子的人挡住。



可他还是得走。



因为他不走,就没人替这些人讨债。



---



他走到巷口,拐上稍宽的街道。



路边早点摊还在,锅里冒着热气,老板正舀豆腐脑。几个挑夫坐着吃,嘴里聊着昨夜哪家丢了鸡。



一切如常。



可他知道,这平静底下藏着刀。



他忽然停下。



因为他看见街对面——一个男人蹲在墙角,手里拿着炭条,在墙上画着什么。那人穿件灰布衫,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他画的东西,陈墨认识。



是一个符文。



逆听阵的启符。



那种符,只有在准备监听或反追踪时才会画。



而且,那人画完后,没擦掉,反而用脚蹭了点土,半遮半掩地盖住,像是留给谁看的信号。



陈墨站在原地,没动。



他知道那不是给他看的。



是挑衅。



是通知。



是告诉他:你回来了,我们也知道了。



他没过去,也没喊。他只是站在街边,看着那个男人收起炭条,拍了拍手,起身走进一条小巷,消失不见。



风又吹过来。



他抬起手,摸了摸面具。



然后,他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结实。



他没回头。



他知道有些事,不能回头。



他只知道一件事——



你欠的,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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