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实了。
鞋底碾过碎石、土块、一段干枯的豆秆,发出细碎的响。
他穿过两条街,路过早点摊,锅里还在冒热气,老板舀着豆腐脑,几个挑夫坐着吃,嘴里聊着昨夜哪家丢了鸡。
一切如常。
可他知道,这平静底下藏着刀。
他走到城门口,停下。
城门外,黄土官道向远处延伸,两边田地荒着,杂草长得比人高。再往前,就是山林的边界。
他没立刻出城。
而是站在门洞下,从怀里掏出那片布角,最后一次看了看。
然后收好。
抬脚,迈出城门。
风更大了。
他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