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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防御部署,筑牢安全墙
晨光刚爬上城北主门的石砖,陈墨已经站在了吊桥内侧。他没再穿那件沾过实验室毒雾的靛蓝道袍,换了一身灰黑色短打,腰间铜钱串少了三枚,烟杆插在后腰,手背上有道未结痂的划痕——昨夜翻卷宗时被纸边割破的。



赵刚带着六名守军列队等在岗亭旁,盔甲还没全扣好,有人正低头系护腕带子。空气里有股湿土味,昨夜下了场小雨,青石板泛着暗光。



“卯时三刻。”赵刚抬头看天,“比你说的时间早了半刻。”



“我也没迟到。”陈墨从怀里抽出一张折好的图纸,摊开在岗亭木桌上。纸上是昨晚画的城防布点图,墨迹干透了,边缘有些卷。“你的人到齐了?”



“六个,都来了。都是老卒,跑过三年巡防线,认得符纸正反面。”



陈墨点点头,没说话,先走到城门左侧柱子前,伸手摸了下柱脚。青苔长在缝里,潮气重。他掏出一张黄符,贴在离地三尺的位置,符角压进砖缝。



“这地方不能封死。”他说,“百姓要出城种地、挑粪、运柴,封门等于逼他们翻墙。我们只锁‘非人之物’。”



赵刚走过来:“怎么锁?靠这几张贴纸?”



“不是纸。”陈墨把第二张符竖着贴在右侧柱子上,与左边成对,“是门框上的两点一线。当活物穿过,体温和呼吸扰动空气,符纸感应阴流偏差,自动激活。”



他退后两步,从腰间取下墨玉烟杆,在两根柱子之间轻轻一划。一道极淡的青光闪过,像水波荡了一下,随即消失。



“好了。”他说,“现在这道门,鬼能进,但怨灵不行。妖能溜,但带煞气的进不来。”



一名守军凑上前,盯着柱子看:“就这么简单?”



“不简单。”陈墨转头看他,“你要是半夜看见符纸自己烧起来,别去拍打,直接敲钟。要是听见门轴转动却没人推门,别去看,转身就报信。要是闻到铁锈味混着臭鸡蛋味——那是硫火反涌,说明有东西正在硬闯,立刻点燃备用红灯笼。”



那人缩了缩脖子。



“怕?”陈墨问。



“不是……就是觉得,这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



“那就让它看得见。”陈墨从包袱里拿出一张新符,当场撕成两半,点燃一角。火焰腾起,呈青蓝色,没有黑烟,烧完后只剩一点灰,落在掌心温温的。



“谁想试试?”他问。



没人动。



过了两秒,一个年轻士兵举手:“我来。”



陈墨把半张符递过去。年轻人接过,哆嗦着手点火,火苗窜起时吓了一跳,差点扔地上。



“稳住。”陈墨说,“它烧不死人。除非你拿它去烧庙。”



火灭了,士兵松口气,咧嘴笑了:“真没事。”



“所以不是邪术。”陈墨收走灰烬,“是工具。你们手里每一张符,都跟刀剑一样,只是杀的不是肉身。”



赵刚点头:“明白了。那接下来呢?”



“按图布防。”陈墨指了下桌上的图纸,“主门设双符阵,东西主街埋陷阱,南门校场整编队伍。今天必须全部落位。”



他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吆喝声。几个挑担的农夫朝城门走来,其中一个牵着牛。



“早市开始了。”赵刚皱眉,“这时候布防,容易撞上人。”



“所以我选卯时末。”陈墨卷起图纸塞进袖中,“再等一刻钟,人流量最大一波过去,我们动手。”



他走到路边石墩坐下,摘下面具擦了下额头的汗。右眼下的疤还在发烫,但他没去碰。他知道那是灵力运转后的余热,不是异变。至少现在还不是。



一刻钟后,人流渐稀。最后一个卖菜的老妇人出了城,守军拉起临时拦索。



“开始。”陈墨站起身。



四名士兵按指示分站四角,每人手里拿着两张符纸。陈墨亲自带队,在城门内外共设八处感应点,形成交叉封印网。每贴一张符,他都在旁边用炭笔做个标记,防止后续巡逻误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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