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
他不再废话,直接出手。
烟杆前点,虚晃一枪。那人侧身欲避,陈墨却突然变招,杆尾扫向其膝弯。对方反应极快,抬腿格挡,铁片顺势下劈,直砍陈墨手腕。
陈墨收手不及,道袍袖口被划开,手臂外侧多了一道血口。血珠渗出来,顺着小臂流到虎口,滴在碎砖上。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了下:“有点意思。”
这次换他主动逼近。
烟杆舞出半圆,逼得对方连连后退。陈墨趁机用余光扫视地形——左右都是断墙,前方是堵实墙,退路只有来时那条窄道。而那人已被逼至角落,无处可逃。
但他错了。
那人等的就是这一刻。
就在陈墨踏进一步的刹那,他忽然俯身,左手猛地从怀里抽出一团东西,往地上一摔。
“啪!”
一声闷响,粉尘炸开。
陈墨立刻屏息闭眼,侧头躲避。可仍有细粉钻入鼻腔,带着一股辛辣铁锈味,呛得他喉咙发紧。他迅速后撤几步,靠墙蹲下,用手臂掩住口鼻。
等尘埃稍散,他睁眼望去。
那人已不在原地。
陈墨猛地抬头——
人影从侧面破筐堆上跃下,居高临下,铁片直刺而来!
他来不及完全起身,只能抬烟杆硬接。“铛”一声巨响,冲击力震得他虎口发麻。他顺势滚地,翻出两米远,才勉强站定。
胸口起伏,呼吸略重。
刚才那一击,力量大得不像普通人能有的。
陈墨抹了把脸,发现指尖沾了灰。他捻了捻,凑近闻了闻——是混合了朱砂与铁屑的粉末,常见于低阶驱邪阵的辅料,但掺了某种刺激性成分,能短暂麻痹神经。
难怪刚才鼻子发酸,脑子迟了一瞬。
“你这手活儿,谁教的?”陈墨喘了口气,靠在墙上,“灰袍人?还是哪个躲在地下的老东西?”
那人站在五步外,再次摆出战斗姿态。铁片斜举,手指稳定,没有丝毫疲惫迹象。
陈墨盯着他,忽然注意到一件事——他的鞋底,虽然沾泥,但从始至终没沾过地上的积水。不只是避水那么简单,而是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干燥处,像是……提前记住了这里的每一寸地面。
说明他来过不止一次。
甚至可能,就住在这片废墟里。
念头刚起,那人又动了。
这次不退,反而前冲。
步伐稳健,铁片划出弧线,直削陈墨脖颈。陈墨侧身闪避,烟杆回击其肋部。对方竟不躲,任由烟杆敲中身体,借力旋身,反手一刀割向陈墨后背。
陈墨跃开,道袍后摆又被划开一道口子。
他喘了口气,右眼下的疤开始发烫——那是灵觉预警的征兆。他没忽视这个感觉,而是立刻蹲下,几乎在同一瞬,头顶风声掠过,一根锈钉从破筐顶飞出,钉入对面墙上,深入寸许。
原来刚才那人摔的不只是迷粉,还有机关触发物。
陈墨盯着那根钉子,低声骂了句:“真他妈会玩。”
他不能再拖了。
这种人,越打越清醒,越耗越难制。他必须速战,否则一旦对方摸清他的节奏,反杀就在一瞬间。
他深吸一口气,猛然前冲。
烟杆连点三下,全是虚招。那人举铁片格挡,动作熟练。第四下,陈墨忽然变招,烟杆横扫下盘。对方抬腿欲避,陈墨却早有预判,左手铜钱脱手飞出,直击其持械手腕。
“啪!”
铜钱命中,力道不小。那人手一抖,铁片差点脱手。陈墨抓住机会,欺身而上,烟杆猛击其胸口。
“砰!”
一声闷响,那人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