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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密室入口,神秘之地现端倪
都不是巧合。这是条路,早就铺好了,就等着他们自己走上来。



停下来,等于认输。



认输的结果,她没见过,但他见过。



十八岁那年,他在青川东街除一只吊死鬼,误伤了个送药的小郎中。那人当场断气,他被围在街头三天,唾沫星子砸得比雨点还密。他没辩解,转身就走。三年后回来,才知道那小郎中有个妹妹,十六岁,投井了。



有些事,停一次,就是永远来不及。



所以他不能停。



哪怕腿废了,也得爬进去。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左手扶墙,右腿拖着走,一步步挪到洞口边。底下黑得不见底,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冷气往上涌,一阵一阵的,像呼吸。



“你要是不想进,可以留在上面。”他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站到他旁边,“我是说,我们可以换个方式。”



“比如?”



“比如先设个记号,万一出不来,外面的人还能知道我们来过。”



他冷笑一声:“谁会来找我们?”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确实没人。



阴阳界这行当,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死了没人收尸,失踪没人报案。一个陈墨没了,顶多三个月后有人在酒馆提一句“那个戴面具的疯子是不是栽了”,然后继续喝他的酒。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往火坑里跳。



但他更知道,如果现在不跳,以后就没机会了。



他蹲下身,把残铜钱放进怀里最贴近胸口的位置。那里还暖着,是他体温焐的。他摸了摸面具,确认没松,然后一手扶墙,一脚踩上了第一级石阶。



台阶是青石凿的,宽而矮,一级比一级窄。他往下走了五步,回头示意苏瑶跟上。她紧跟着,脚步放得很轻,但每一脚落地,都能听见细微的回音,像是从极深处反弹回来的。



越往下,空气越冷。



不是冬天那种干冷,是湿冷,黏在皮肤上,像蛇贴着爬。墙壁也开始变化,从最初的夯土,渐渐变成整块的条石砌成,缝隙用灰浆填死,表面凝着水珠,一滴滴往下淌。



陈墨停下一次,伸手抹了把墙上的水。指尖沾湿,凑到鼻前闻了一下——没味,清水。但他不信。在这种地方,能存住水的地方,早该泛绿长苔,可这水干净得过分。



“别碰。”他对苏瑶说,“谁知道是不是洗怨灵的水。”



她缩回手。



两人继续下行。



石阶弯了两次,每次转角都极陡,像是故意让人看不清前方。第二次转弯后,陈墨突然停住。



“怎么了?”她问。



他没答,而是蹲下去,指尖贴地。



地面不再是石阶,而是一整块打磨过的黑石板,光滑如镜。他趴下,耳朵贴地听了两秒,抬起头。



“下面有动静。”他说。



“人?”



“不像。”他摇头,“是机械的,规律的。每隔七秒一次,像是齿轮在转。”



她也学他趴下听,片刻后点头:“嗯,有节奏。”



“不是活物守门,是机关。”他说,“说明里面有人设计过进出规则。不是谁都能进。”



“所以我们是‘被允许’进来的?”



“或者,”他冷笑,“是被选中的试刀人。”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往前走了一步。



就在他右脚落下的瞬间,黑石板边缘亮起一道细线。



幽蓝色。



不刺眼,也不跳跃,就那么静静地燃着,像是嵌在石头里的灯丝。光线顺着地面蔓延,勾勒出一个完整的图案——八角形,中间刻着断裂的锁链纹,四个角上有凹槽,像是要插什么东西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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