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它自己动过。
今天是第一次。
“你家的东西?”苏瑶问。
“我不知道。”他声音有点哑,“我只知道……它不该动。”
但他还是把铜钱递了过去。
越靠近凹槽,震动越强。
三寸,两寸,一寸。
就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
“别。”
苏瑶突然抓住他手腕。
他回头。
“你感觉不到吗?”她盯着那扇门,“里面有东西在等。”
他当然感觉到了。
从踏上黑石板开始,右眼的伤疤就在隐隐发烫。不是疼,是热,像是有根针在里面慢慢扎。这感觉他熟悉,每次靠近和他血脉有关的东西时,都会这样。
他知道里面可能有答案。
关于他父母是怎么死的,关于他为什么能听懂怨灵的低语,关于他十八岁那年误伤的那个小郎中,是不是真的只是“误伤”。
可他也知道,有些答案,一旦知道,就再也回不了头。
他站在门前,手举着那枚残铜钱,距离凹槽只差半寸。
风吹过耳际,带着地下深处传来的、极轻微的齿轮转动声。
滴答。
滴答。
像钟表在走。
他闭了下眼,再睁开。
然后,往前一步,将铜钱轻轻嵌入凹槽。
门无声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