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赵三姑、李三伢,还有——沈砚的妻子。”
陈墨一怔:“沈砚?那个守碑人?”
“嗯。”秦风点头,“他当年发现真相,试图揭发,结果全家被灭口。他本人失踪,只留下一块染血的布条,上面有个‘引’字。”
陈墨猛地想起老宅花园里的刻痕,还有封印林外树上的倒写“引”字。他盯着秦风:“你知道这些?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要等到我差点触发阵法才出现?”
“因为我不确定你是不是他们的人。”秦风直言,“你身上有陈家血脉的气息,也有师门的符咒残留。更重要的是——”他看向陈墨腰间的铜钱串,“你用的是‘逆爻阵法’,那是叛门者才敢碰的东西。”
陈墨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你现在确定了?”
“差不多。”秦风说,“你要是他们的人,刚才就不会犹豫要不要碰铜鼎。你会直接把它拿走,完成仪式。”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陈墨问,“继续拦我?还是让我看看那所谓的证据?”
“证据不在这里。”秦风摇头,“在这里的,只有命灯和陷阱。真正的线索,在封印林深处,那座塌了半边的碑屋里。”
“哦?”陈墨挑眉,“那你带路?”
“我不带你。”秦风转身,走向石殿另一侧的暗门,“你爱信不信。但记住——下次再乱碰东西,我不一定还会出手。”
他说完,抬脚迈入暗门。黑袍一闪,人已消失在阴影中。
陈墨站在原地没动。
右腿疼得像被狗啃,肺里火烧一样。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烟杆,杆头已有裂痕。二十四枚铜钱,现在只剩十九枚。他慢慢把它插回腰间,摘下面具一角,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和灰。
“你信他吗?”苏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墨回头。她还站在门槛外,手按短笛,神情紧绷。
“信一半。”他低声说,“剩下一半,得看他说的碑屋是不是真的存在。”
“你要去?”
“当然。”他重新戴好面具,“都走到这儿了,总不能因为有人吓唬几句就回家睡觉。”
他走向门口,路过苏瑶时顿了顿:“不过这次你别跟太近。这人不对劲,说话太准,像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苏瑶点头:“我知道分寸。”
陈墨跨过门槛,脚步刚落,忽然停下。
他低头,看见自己刚才跪过的那块青砖上,有一道新鲜划痕,形状像“引”字的第一划,和之前发现的一模一样。
但他记得——这块砖,刚才明明是完整的。
他没出声,只是把这一幕记进心里。伤腿还在抽痛,可比起这个,更让他在意的是秦风最后那句话。他说“我不一定还会出手”,可刚才那一战,分明是他先动手打断锁链,再以玉牌逼退自己。若真不想管,何必蹚这浑水?
除非……他也需要这阵法维持现状。
“你发现什么了?”苏瑶低声问。
“没什么。”陈墨摇头,“一块砖被划了道。”
苏瑶没追问,但她悄悄靠近殿柱,背对着两人对话的方向,指尖轻触短笛末端,将笛尖抵在地面。音波感知是她最熟练的辅助手段,虽不能窥探术法运转,但能捕捉重心偏移、脚步虚浮这类细微破绽。
她闭眼凝神。
地面传来的震动频率显示,秦风站立时左脚承重明显高于右脚,且每隔三十息左右,左手小指会有一次短暂抽搐,像是在压制某种反噬。这种节奏太过规律,不像偶然,更像是术法运行中的强制调息。
她睁开眼,微微摇头,然后用指尖在短笛上敲了三下——短、短、短。
陈墨看见了。这是他们之间约定的信号:他在忍痛。
他没动声色,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离苏瑶近了些,低声道:“你觉得他刚才那套说辞,有几分真?”
“七分。”苏瑶回答,“但关键的三分藏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