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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城内巡查,隐患排查保平安
下来,颜色偏暗,不是自然氧化的那种红褐。



他没拆穿,只说:“换一把新锁,明天之前。”



保安脸色变了:“真有问题?”



“我说有,就有。”陈墨把铜钱串收回腰间,“别问为什么。”



他们离开药铺,往学堂走。天已经彻底黑下来,风开始打着旋儿吹,卷起地上的纸屑和塑料袋。学堂门前空荡荡的,台阶扫得干净,门柱上的铃铛随风轻晃,声音清脆。



陈墨走近,第一眼看的就是符纸。



边缘微卷。



他伸手摸了摸,纸面温度略高,像是被什么热源近距离烘过。他撕下一角闻了闻,没焦味,也没符油燃烧的痕迹。他重新贴了一张新的,借着按压的动作,在柱底留下一道极细的血印——用指甲划破指尖,轻轻一抹,几乎看不见。



苏瑶看着他做完,低声问:“有问题?”



“不清楚。”他说,“但符纸不该卷边。这里没阳光直射,也没热源。”



他退后两步,抬头看屋檐。铃铛安静挂着,风吹过时也不响。反常。



秦风打开远程热感仪,扫描整个建筑轮廓。数据显示屋顶温度正常,但门框底部低了11c,属于轻微异常,不足以触发警报。



“记下来。”陈墨说,“每小时复查一次。”



他们没在学堂久留,原路返回西街中心点。路灯终于亮了,但忽明忽暗,像是供电不稳。陈墨站在街中央,闭眼片刻。右眼的疤还在热,热度比刚才更稳,像一块烙铁嵌在皮肉里,不疼,但存在感极强。



他睁开眼,看向井口方向。



那口老井在两条巷子交汇的死角,水泥板盖着,边缘青苔厚实。他没走近,但刚才路过时,瞥见缝隙里渗出一丝白雾,靠近时却消失不见。现在再看,什么都没有。



秦风调出刚才的热感扫描图:“井周温度低于环境23c,持续十七分钟,之后恢复正常。”



“冷源移动?”苏瑶问。



“不像。”秦风摇头,“更像是……间歇性开启的通道。”



陈墨没说话。他掏出墨玉烟杆,拧开底部,倒出一小撮净火盐,握在掌心。盐粒微温,没有反应。



他抬头看天。云层厚重,遮住了月亮。风从西边来,带着山里的湿气,吹得道袍下摆猎猎作响。



“你们觉得,我们现在做的这些,有用吗?”他忽然问。



苏瑶愣了一下:“防线都布好了,符阵在运行,人也在岗……至少比什么都不做强。”



“我不是问这个。”陈墨说,“我是问,有没有可能,我们以为正常的,其实早就被替换了?我们以为可靠的人,其实已经不在状态?我们贴的符,守的点,查的记录,有没有可能,全是在演一场戏?”



苏瑶沉默。



秦风低头看设备:“所有数据都显示正常。监控没断,信号在传,人员定位都在岗位范围内。”



“可老刘夫妇代签。”陈墨说,“药铺后墙有撬痕。裁缝铺的天色倒影慢了半刻钟。学堂符纸被热气熏过。井口温度异常。这些都不是大问题,单独看都能解释过去。但加在一起呢?”



他顿了顿,右手摸上右眼的疤痕。



“它在发烫。”他说,“不是因为阵法共鸣,也不是因为血脉回应。是因为——它知道我在看。它在测试我们,一点点地,蹭。”



苏瑶翻动手里的记录本,一页页往后翻。她发现,从东门到西门,从十字路口到学堂,所有的“正常”背后,都有那么一丝说不清的错位。不是破绽,是违和。



就像一碗饭看起来没坏,但吃进嘴里,总觉得米粒有点硬。



秦风把最后一段录像导入硬盘,加密存档。他抬头说:“要不……再跑一遍?”



“没用。”陈墨说,“再来十遍,数据还是正常的。问题不在记录,而在记录之外。在那些我们没看见的地方,在那些我们认为‘应该没事’的角落。”



他望向城郊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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