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忍不住得意一笑,迈着四方步,继续去接受宾客的恭维。
秦重出现在门口,已经有人进去禀告,他和冬儿刚到院子,就被堵门了。
“孽障,有本事躲出去,那就别回来啊!”
靖远侯背着手,语气冰冷,身后还跟着家丁和彪悍的家将。
侯府是武勋,有家将的。
“躲?我躲什么?”
这老登又抽什么疯?秦重有点迷糊。
“哼!还在装?”
靖远侯不屑地看着他,一声冷哼。
“墨儿当上监察御史,你本来有点微末功劳,可你不该嚣张。”
“交出玉佩,即日起禁足,什么时候你想明白自己身份,就来跪下求我!”
说着,冷冷伸出手。
玉佩是皇帝给自己的,虽然没想用,但是也不可能轻易给他。
“我不给,你能怎样?有本事进来抢,你就看我,敢不敢把它砸碎!”
秦重冷冷的说道。
靖远侯脸色一沉,他没想到,这个逆子面对禁足的威胁,还敢如此。
但一想玉佩,他终究没敢来硬的,这逆子疯起来,没准真的砸了玉佩。
那就麻烦了。
“孽畜,还敢嘴硬!今天有客人,看我明日如何收拾你!”
靖远侯说完一挥手,让人把大门锁了。
冬儿吓得小脸煞白,充满了担忧。
“少爷,侯爷就是侯府的天,您没必要跟他来硬的,不如给他吧!”
“否则这一禁足,要影响您科举啊。”
禁足?
就凭这破木门和一把锁?
“别瞎想了,明天咱们就离开,买房子,换新家,让他禁鬼去吧!”
秦重收毫不在乎的说道。
他的计划,这两天就该走了,到时候搬了新家,他若再敢骚扰。
真当这一身本事空练的?
太阳下山。
夜宴开始,秦墨在应对宾客,但已经心痒难耐,父亲怎么还不把玉牌送来?
虽然不直达,那贱种在宫中干了什么,但显然是好事,当然要炫耀一下。
不炫耀难受啊。
“听说昨日,方阁老被人从宫里抬出来,回家之后吐血不止。”
其中一个宾客闲聊说道。
"我也听说了,好像还是因为雷击太和殿的事,陛下应该扳回一局。"
另一个人低声说道。
“秦大人,这事儿您应该最清楚啊,当时您在宫里啊,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问秦墨。
秦墨心里咯噔一下,该死的贱种,就是不肯说宫中之事的细节。
竟然是雷击太和殿的事?
我怎么答复?
“不可说,不可说!”
秦墨连连摆手,故作高深。这是他想好的对策,只要有人提及就这样应付。
“哦,明白!”
果然有人立即做出醒悟的样子。
涉及陛下和方阁老,可以瞎猜,但真知道要害事情的,不能乱说。
“这件事的根子,牵扯到那把椅子归属,秦大人谨慎是对的!”
有人提醒道。
说道这话,宾客也是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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