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就吃了!晚上吃的,半夜就开始拉肚子!”
林平知沉思了几秒。从表面看,饼没有问题,生产记录也完整。但孩子确实生病了。是饼的问题,还是巧合?或者是保存不当?又或者是孩子吃了别的东西?
“这样,”林平知说,“饼我先拿去检测。如果是我们的问题,我们负责到底——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我们都承担。另外,我再给您孩子买份保险,以防后续问题。”
“你说得轻巧!检测要多久?谁知道你会不会耍花样?”
“我们可以一起去检测机构,您现场看着取样。”林平知说,“或者,您指定一个您信得过的机构,费用我出。如果是我们的问题,检测费我也承担,另外按十倍赔偿。如果不是,检测费我出,您孩子的医疗费我也承担一半,当作慰问。”
男人和同伴低声商量起来。围观的人群也在议论。
“这老板态度可以啊……”
“是啊,没推卸责任,还主动提出检测。”
“万一真不是饼的问题呢?”
男人想了想,说:“行,那就检测。但我指定机构——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权威机构。”
“可以。”林平知点头,“我们现在就可以去。许姐,你去拿几块同批次的饼,我们一起去。”
“等等,”男人说,“你得先押点钱在这儿。万一检测结果出来,你跑了呢?”
林平知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这张卡里有五千,密码我可以告诉你姐,让她先保管。检测结果出来,该赔多少赔多少。”
男人的脸色缓和了些。他看了看林平知,又看了看卡,最终说:“行,看你年纪轻轻,做事还算敞亮。那就去检测。”
林平知让许莲花去拿饼,又对南宫阙说:“阙阙,你留在店里,正常营业。跟大家解释一下,我们会妥善处理。”
南宫阙点点头,眼神里有担忧,但没说什么。
林平知、许莲花,跟着那一家子人,打了辆车去市食品药品检验所。路上,林平知给刘教授打了个电话。
“刘教授,不好意思打扰您。我们有一批茯苓饼,顾客说吃了拉肚子,要送检。您有没有熟悉的检测员,能帮忙加急看看?”
刘教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我有学生在检验所,我给他打个电话。不过平知,检测结果不会因为认识人就改变,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明白,谢谢刘教授。”
到了检验所,刘教授的学生已经在等着了。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姓张,看起来很干练。
“林先生是吧?刘教授跟我说了。样品带来了吗?”
“带来了。”林平知把饼递过去。
张检测员接过,看了看:“要测哪些项目?”
“微生物指标,菌落总数、大肠杆菌、金黄色葡萄球菌、沙门氏菌。还有重金属和农残。”林平知说。
“行,我马上安排。加急的话,明天下午出结果。”
“谢谢张工。”
男人一家也在一旁看着,没说什么。林平知又对那男人说:“您孩子在哪家医院?我想去看看,把医疗费先结了。”
男人有些意外:“你不等结果出来?”
“不管结果如何,孩子生病是事实。医疗费我先垫付,应该的。”
男人看了他几秒,点点头:“在市一院。住院部三楼儿科。”
“好,我现在就去。许姐,你陪这位大哥在这儿等着,办完手续给我电话。”
“平知,我跟你一起去吧?”许莲花说。
“不用,你在这儿。店里有阙阙,厂里不能没人。你去厂里盯着,让工人们别慌,正常生产,但要更仔细。”
“好,我知道了。”
林平知又打了辆车,赶往市一院。路上,他给苏婉蓉发了条短信:“苏阿姨,店里出了点事,有顾客说吃产品拉肚子,正在处理。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