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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追。”赵佑天摇摇头,“姝梅在前面等着他。”
六、截粮道
赵姝梅确实在等着。
三千轻骑埋伏在狼居胥山背面的一处丘陵后,远远看着那支运粮队慢慢靠近。
五百匈奴人,两百车粮草,押送的士兵松松垮垮,显然根本没料到会在这里遭遇汉军。
赵姝梅压低声音:“传令下去,一会儿我放箭为号。箭一响,所有人跟我冲。不许恋战,杀光运粮队就走。记住,不许追敌。”
士兵们纷纷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兵刃。
运粮队越来越近。
五百步。
三百步。
一百步。
赵姝梅抬起手,缓缓拉开弓弦,瞄准了那面匈奴小旗的旗手。
嗖——
箭矢破空而去,正中旗手咽喉。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从马上栽了下来。
“杀——”
赵姝梅一马当先,冲出丘陵。三千轻骑紧随其后,如同山洪暴发,从高处倾泻而下。
匈奴运粮队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汉军骑兵已经杀到跟前。
刀光闪处,人头落地。
惨叫声、求饶声、战马嘶鸣声,响成一片。
赵姝梅一剑刺穿一个匈奴百夫长的胸口,拔剑时,热血溅了她满脸。她顾不上擦拭,策马继续往前冲,长剑左劈右砍,接连斩杀了七八个匈奴士兵。
不到半个时辰,五百匈奴人被斩杀殆尽。
两百车粮草,被浇上火油,烧成冲天大火。
赵姝梅勒住战马,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那冲天的火光,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撤!”
三千轻骑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间消失在茫茫草原上。
七、左贤王的疯狂
左贤王逃到狼居胥山下时,看到的是一片火海。
他精心准备的粮草,他赖以活命的两百车军粮,此刻全部化为灰烬。
“啊——”
左贤王仰天长啸,双目赤红。
身边的亲兵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开口。
左贤王猛地转头,盯着那火光映照下的草原,咬牙切齿:“汉人!赵佑天!我誓杀汝!”
“大王,”一个千夫长硬着头皮上前,“咱们的粮草没了,军心已乱,不如先撤回王庭,从长计议……”
“撤?”左贤王一鞭抽在他脸上,“八万人,只剩不到一万,你让我撤?”
千夫长捂着脸,不敢再说话。
左贤王勒着战马在原地转了几圈,忽然勒住缰绳,死死盯着草原深处。
“那些烧我粮草的人,跑不远。”
“大王的意思是……”
“追!”左贤王拔出弯刀,指向赵姝梅撤退的方向,“追上他们,杀光他们!给死去的将士报仇!”
“大王,天色已晚,追上去恐怕……”
“追!”
左贤王不容置疑,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剩下的万余骑兵面面相觑,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八、狭路相逢
赵姝梅率军撤出三十里后,下令放缓速度,让马匹歇歇脚。
士兵们纷纷下马,有的给马喂水,有的靠在一起打盹。这一战打得痛快,人人脸上都带着笑。
秦猛凑到赵姝梅跟前,咧嘴笑道:“将军,这一仗打得真他娘的痛快!五百个匈奴崽子,一个不剩!那火烧得,啧啧,左贤王那老东西看见,怕是要气得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