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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书为证。”
“何人血书?”
“少林寺净空法师。”
“你是何人?”
“剑痴大侠弟子成潇南。”
之后便没了声音,片刻,传来轻微砂石移动之声,待寻声望去,一人从地下冒出头来,成潇南正欲开口,突然便没了知觉。
待成潇南醒来,眼前一片光亮,自己正赤身裸体躺在一张石床上,银针遍布胸腹四肢,阵阵药香扑鼻而来。
此刻,成潇南正在易州城外的一处茅草屋内,身上已无任何不适,刚欲起身,但听身后传来声音道:“别动!掉一根针,你必死无疑,神仙也救不了。”
于是成潇南只能乖乖躺着,不敢乱动。那人又问:“血书是怎么回事?”
于是成潇南将自己如何进入药王谷,发现净空法师,拿到血书之事,与那人诉说一二。
但因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便偷偷隐藏了越大侠一段,倘若血书被奸人所得,那至少可保越大侠血书尚在,保风清平一时平安。
那人听罢,惊讶问道:“药王谷内已无奸人当道?”
成潇南答道:“七年前家师与众人与那些奸人对决后,谷内已空无一人。”
而成潇南此刻也感觉到什么,不由满怀期待地问道:“前辈可是‘毒手药王’?”
“正是老夫!”
成潇南兴奋大喊:“药王前辈!”
因一时气血翻涌,突然身上银针被推掉几枚,成潇南又惊慌喊道:“前辈,不好,银针!”
毒手药王嬉笑道:“没事没事,没大碍。”
成潇南不解,问:“刚刚前辈不是说……?”
毒手药王笑道:“那是跟你开玩笑的……既然掉了,就都拔了吧,插那么久也没什么用。”
于是快速将成潇南全身银针悉数拔掉。
成潇南穿好衣服,赶忙跪地,道:“晚辈拜见前辈,感谢前辈救命之恩。”
毒手药王道:“哪里话,我也是因你在地牢中提到了药王谷,才出手的。”
紧接着又问:“那血书现在何处?”
成潇南便将后面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并将隐瞒的越大侠一段也悉数补上。
毒手药王笑道:“想不到你小子够滑头,性命攸关还敢耍心计。”
成潇南问:“前辈为何在易州地牢之中?”
毒手药王叹息一声道:“药王谷在老谷主和老夫手中一直淡泊名利,远离江湖。可在八年前,一群江湖败类突然闯入谷中,与师妹陈氏一起逼迫老夫交出当年师傅传下的《药王手札》,可先师临终前一再嘱咐,此《药王手札》绝不可传入江湖,只有谷主方可代代相传。于是老夫宁死不从,那些人见此,便残杀我谷内徒子徒孙,有良心者殊死奋战,却均被屠戮殆尽。没良心的,早已投靠他人,与我针锋相对,地牢中那侏儒便是如此。大战之后,只有老夫破瘴而出。”言道此处,毒手药王不禁双眼含泪。
成潇南宽慰道:“前辈节哀,如今有了铁证,定要为死去的冤魂昭雪!”
毒手药王点了点头,继续道:“后来,那些败类以我之名,祸乱武林,即是让我无法立足于江湖,想让我迫于无奈交出《药王手札》,但我怎会让他们得逞。于是这么多年,老夫一直隐姓埋名,不敢出现,只能藏匿于阴暗之中。那易州地牢,乃老夫最早选定之所,既隐秘,又无人愿接近。直到有一天,师妹陈氏带着侏儒去到那里,我便只能利用地牢里的暗道苟且而活。但我依旧没有离开,却是因为那侏儒。”
成潇南不解,问:“此人乃药王谷叛徒,为何前辈却因此人而留下?”
毒手药王笑道:“这你便不懂了,他虽是叛徒,但他却深谙草药之道,在他那里,我可以随取随用,他都不会发现。”
成潇南不解,问:“观那侏儒,乃精明之人,怎会这么久没有发现前辈或者没有发现草药缺失呢?”
毒手药王笑道:“你忘了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