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抱?”
宁雾一僵。
他视线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你知道你有老公吗?”
“身体难受,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告诉我,而是投奔别人,宁雾,你就这么信不过我,还是他比我好用?”
谢琮澜眸色很冷。
谢琮澜的冷,不是怒,是居高临下的淡漠,仿佛她所有的难受,都只是一场闹剧。
宁雾听着,只觉得荒谬又刺骨。
她没说吗?
她说她难受,不想让那个座位。
他怎么回答的?说让她别像小孩子一样耍把戏。
如今又反过来责问她。
真的可笑。
在不爱你的人眼里,连疼都是装的,连快要死了,都是闹。
她沉默着,不再争辩。
反正都要离婚了。
何必再吵,再闹,再自取其辱。
省点力气,多活一刻是一刻。
谢琮澜伸手,不是扶,不是疼惜,而是近乎粗暴地扣住她,要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去医院。”
他的气息逼近,宁雾像被烫到一般,拼命挣扎着抗拒。
谢琮澜动作一顿,忽然低眸,沉寂地盯着她,眼神沉得吓人,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与不耐。
不肯去医院。
下一秒,他薄唇轻启:“所以,是在装病博同情?还是想和徐承安投怀送抱。”
宁雾看着他,浑身发抖,心头揪紧,她都快死了,他竟是这么想她。
这三年婚姻,实在太可笑。
她抬起手。
“啪——”一个巴掌,扇在男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