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腹一阵紧过一阵的坠痛,这疼痛袭遍四肢百骸。
她蹲在路边,浑身发冷。
原本想打给徐承安,可她的身体状况,实在不想让旁人担心。
更何况,她的身体,好像真的撑到了极限。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指尖,拨通了陈斯湛的电话。
“陈医生,麻烦你……能不能来接我一趟去医院,或者……叫救护车。”
陈斯湛:“我马上来。”
宁雾蹲在黑漆漆的山里,她在路边,浑身发颤,意识也逐渐的不清醒。
她掐着自己,迫使自己清醒一些。
她浑身冰冷、难挨。
或许,今夜她要交代在这里吗?
她真的死了,会不会有人在乎她?
在她意识即将沉没时。
远处的车灯照亮了路。
陈斯湛来得极快,他是叫着医院的救护车来的。
漫山遍野里。
他一眼就看见蹲在路边脸色惨白、浑身发冷的宁雾,眉头瞬间拧紧,二话不说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而稳,一路快步将人抱进车里。
宁雾模糊的看着眼前的人影:“陈医生……谢谢。”
陈斯湛抚了她额前的发丝,语气稳沉又温和:“安心,休息。”
救护车上,也做了措施。
一路到医院。
检查、输液、补充营养液,一系列流程下来,宁雾才算稍稍缓过神。
她是过度劳累、受了寒,再加上长时间情绪压抑,身体早已到了崩溃边缘。
宁雾躺在病床上,指尖攥着薄被,轻声对守在一旁的陈斯湛道:“以后我会注意的,陈医生,今晚真的谢谢你。”
陈斯湛看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宁雾,你在我这里看病这么久,我早把你当朋友了。”
“别再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你扛不住的。”
宁雾垂了垂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了。”
陈斯湛交代完注意事项便离开了,病房里重新恢复安静。
又是在医院。
身体又支撑不住。
在医院就得用钱。
宁雾拿起手机,点开银行账户,屏幕上那串数字刺得她眼睛发疼——531.12。
她深深吸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
从宁家出来后,她的日子一直过得拮据。
虽说有份工作,可工资大半都拿去贴补了亲生父母,哪怕嫁进谢家三年,谢琮澜也从未主动给过她一分钱,更不曾过问她的生活。
但谢琮澜给了副卡。
除了谢家的应酬和开销外,她从来没有动过。
动了,每笔钱花到哪里,都会一清二楚。
她也清楚,谢琮澜给她副卡,从不是让她肆意挥霍的。
她有那个自知之明。
宁雾从包里摸出那只玉镯,冰凉的玉质贴着掌心,是谢琮澜送她的。
她沉默着将镯子戴回手腕,打算明天一早就拿去卖掉换钱。
原本今天白天就该处理的,偏偏被谢琮澜半路带回了老宅,只能暂时搁置。
医院人多杂乱,她怕放在包里被人偷了,戴在手上反倒稳妥些。
夜里,宁雾撑着身子起身去走廊尽头打热水。
暖黄的灯光拉长她单薄的身影,刚走到热水间门口,就迎面撞上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宁悦。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