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盖的老宅子,结实着呢。”
推开大门,迎面是一方青砖影壁,影壁后是宽敞的天井,天井里种着两棵老枣树,枝干遒劲,想来秋天定是硕果累累。院子坐北朝南,格局方正,完全符合六零年代的居住规制。前院正房三间,高大宽敞,木窗棂擦得锃亮,屋内的木梁、木柱结实稳固,是典型的长辈居住之所;东西两侧各有两间厢房,小巧明亮,正好给四个孩子分住,大丫住东厢,二丫和念安住西厢,建军是半大的小伙子,住另一间东厢,再合适不过。
后院则是一间宽敞的厨房、一间储藏室,还有一方规整的菜园子,旁边甚至还有一口压水井,墙角还留着当年砌的煤池子,处处都透着过日子的踏实。张桂兰一看到菜园子和压水井,眼睛就亮了,快步走过去摩挲着菜地:“这院子太好了!有菜园子,咱们就能自己种青菜,压水井也方便,比老家的挑水强多了,还有煤池子,冬天烧煤也方便!”
苏清鸢细细逛遍了整个院子,心中愈发满意。独门独院的设计,私密性极佳,恰好能避开乡间的是非;离部队近,陆霆渊上下班方便,也能及时照应家里;更难得的是,院子离省城建华学堂只有一街之隔,孩子们上学再方便不过。
“陈大爷,这院子我很满意。”苏清鸢转身看向陈大爷,语气诚恳,“不知您想卖多少钱?”
陈大爷沉吟片刻,报了一个数。在六零年代的省城,这个价格对于普通工薪家庭而言堪称天价,却远在苏清鸢的预算之内。她没有半分犹豫,当即从随身布包里取出存折:“陈大爷,钱我带够了,咱们今日便去街道办事处办手续吧。”
陈大爷见她如此爽快,又听闻她是军属,要带老人孩子安家,更是欣慰:“姑娘是个痛快人!这院子交到你们军属手里,我最放心,还能给孩子们一个好前程!”
两人当即前往街道办事处,按照六零年代的规定,办理了房屋买卖手续,从街道干部手中接过那张盖着红章的房契时,苏清鸢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她终于为家人,找到了一处远离是非的安身之所。
回到村里时,已是傍晚。苏清鸢拿着房契,将省城四合院的模样细细讲给孩子们听,陆欣悦听得手舞足蹈:“妈,太好了!我终于能在宽敞的院子里练拳了,再也不怕碰到邻居家的菜地!”
陆建军攥紧拳头,眼神坚定:“省城的学堂一定有更多关于军事的书,我要更加用功,将来像爸一样当一名优秀的军人!”
最小的陆念安抱着苏清鸢的胳膊,软糯地问:“妈,省城的学堂有图书馆吗?我想读遍里面的书。”
大丫则走到苏清鸢身边,轻轻抱了抱母亲:“妈,辛苦你了。”
看着孩子们欢喜的模样,苏清鸢和陆霆渊也露出了笑容。张桂兰更是连夜收拾起了家当,将家里的锅碗瓢盆、被褥衣物,一一整理妥当,还特意带上了自己种的菜籽和常用的锄头。
接下来的几日,陆家上下都忙碌了起来。苏清鸢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不少灵米、山珍、布匹和常用的物件,装进木箱——这些东西,在省城虽能买到,却远不如空间里的好,也能帮着全家更快适应城里的生活。苏清鸢则收拾着孩子们的书本、衣物,陆霆渊则请了假,找村里的乡亲帮忙,将大件的家具搬上了部队派来的卡车。
出发那日,村里的乡亲们都来送行,纷纷围着苏清鸢和陆霆渊叮嘱:“清鸢,到了省城,别忘了咱们老家的乡亲!”“陆首长,有空常带孩子们回来看看,这院子永远是你们的家!”
苏清鸢和家人一一挥手,心中虽有对故土的不舍,却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卡车缓缓驶出村庄,一路驶向省城。抵达四合院时,已是午后。推开朱红色的大门,阳光洒满天井,一家人站在属于自己的新院子里,眉眼间皆是安稳与欢喜。
张桂兰率先走进后院的菜园子,拿着锄头,欢喜地规划着:“这块地种白菜,那块地种萝卜,再种些葱和蒜,等过些日子,咱们就能吃上自己种的新鲜菜了!”
苏清鸢则走进厨房,开始收拾锅碗瓢盆,不多时,厨房里便飘出了炊烟的味道,那是她用空间里的灵米煮的粥香。
陆欣悦和陆建军则在院子里跑来跑去,陆欣悦对着空旷的天井,练起了陆霆渊教的拳法,一招一式,虎虎生风;陆建军则拿起扫帚,开始仔细打扫天井的青石板,不放过任何一片落叶。
最小的陆念安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正房的窗前,翻开书本,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