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两个侍女跪着,轻轻给她揉捏肩膀。
“陛下这天天打仗,风吹日晒的,皮肤还是这么嫩,真是让人羡慕。”
“陛下是天生龙体,哪是凡人能比的。”
两个侍女极尽赞美之词。
可萧月容只是闭着眼睛,没有半点反应。
侍女终究代替不了鸩礼,不能真正的聊天。
她脑中又想起了那个素衣素裙,像水墨一样的姑娘。
以前受气的时候,还能有鸩礼说话。
可现在,真成了孤家寡人。
两人一起谋划,一起算计,一起杀人的日子在脑中闪过。
萧月容心中更加烦闷。
那两日,比和自己十年都快活?
该死!
她忽然睁开眼睛。
“你们两个。”
俩个侍女大惊失色,还以为说错了什么,忙跪下磕头。
“别紧张,朕只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们罢了。”
“你们,有男人吗?”
“啊?”
两个侍女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实话实说,朕只是和你们聊聊天。”
“陛下,奴婢奴婢有不过,奴婢是被迫的,是他喝完酒后用强后来,后来奴婢就再也摆脱不了”
“怎么,很爽?”萧月容冷笑一声。
“不不不,是他威胁奴婢,说说你也不想这事被陛下知道吧”
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大军之中,这种事情也是司空见惯。
女帝的心思也不在这里。
“你们那些事,朕不想管,朕是问你爽不爽?”
“啊”
侍女被问的一脸懵逼。
“据实回答!”
“嗯是有那么一点,可每次只有三息的时间,也感觉不到。”
“总感觉有些意犹未尽,嗯,很难受。”
女帝点点头,“那就是不爽。”
她又看向了另外一人。
“陛下,奴婢奴婢也是被迫的啊,奴婢家境贫”
“朕不听这个,你如何?”
好吧侍女这时算是全明白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陛下。”
“竹签搅米缸。”
“滴水入大江。”
“虾米游西湖。”
“毛虫火山口。”
萧月容脸色一板,“说人话!朕一句都听不懂!”
片刻后
萧月容开始怀疑人生了。
听两人反馈,也就那么回事啊。
鸩礼怎么回事?
搞不懂,搞不懂啊!
林默拍了拍身旁的光头,起身走人。
假发给弄掉了。
雷区蹦迪一晚,他也习惯了。
她都有些怀疑,妙真姑娘的禅心似铁词条是不是搞错了。
这禅心简直还不如豆腐渣。
她前世宿慧,难道都是这个?
门外,魏公公已经在候着了。
角落中,一只小猫,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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