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转头看向诸葛隐士。
“对了,署你名。”
翌日一早。
临安城门缓缓打开。
太子林耀祖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入了这座久违的都城。
守城将士早已得到消息,并没有为难,直接放行。
太子骑在马上,昂首挺胸,尽量摆出一副储君的威严。
一双眼睛,忍不住四处打量。
临安,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离开不过月余,再次回来,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街道还是那些街道。
房子还是那些房子。
一切似乎都没变,却又全变了。
以前,他是这里未来的主人,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人,都是他的。
可现在
却被人窃据了。
林默也不会把江山还他。
从主人变成过客,让太子心中五味杂陈。
看着临安的一切,怨气也是越来越大。
曾经的临安,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如今的临安,街上行人寥寥,全是丘八,偶尔有几个百姓经过,也是行色匆匆。
那些曾经热闹的商铺,大多关了门。
那些曾经喧嚣的茶楼酒肆,也安静得像座空城。
“哼!这才几天,就被林默霍霍成这样了!”
“老六啊老六,你对得起父皇,对得起为兄嘛!”
队伍中间,孙夫人掀开轿帘,探出半个脑袋。
“也没什么变化嘛,就是城墙黑了点。”
旁边的冷酷美人,东方万马冷笑一声。
“夫人,那黑色的,是血干涸的颜色。”
孙夫人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缩回轿子里。
旋即又探了出来。
“本夫人什么没见过!”
“这临安也没那么可怕,只是以前的首饰店关了不少这次可真无趣了。”
东方万马面无表情的审视整座城。
只是这一瞬间,哪里可以藏身,哪里适合暗杀,哪里可以制造巧合死亡,都一清二楚。
脑袋中更是闪过一百种杀死林默的办法。
“城守的不错,是个人物。”
但也就是这样的目标,才更有挑战性。
旁边西门千军冷笑连连。
“北莽也是废物,这城头,一剑足可削平。”
有宫内之人前来相迎。
“太子殿下,陛下让咱家接您呢。”
“他人呢,为何不亲自来迎?”
“陛下在筹备登基大典呢。”
“呵——”
太子呵了一声。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筹备这个。
若是孤守这座城
他突然胸中豪情迸发。
孤必定礼贤下士,身先士卒,和将士们同吃同住,同甘共苦。
如此,才能调动军队的士气。
孤必定坚壁清野,内惩奸贼,外筑高墙。
广积粮,缓登基。
如此,大事可定。
忽然,旁边一个衣衫褴褛的农夫,正行走间,突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