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扔了出去,并迅速往外跑。
哐当一声,杯子砸在地上。
男人有了防备,没被杯子砸到,并一把揪住阮铮的辫子往回拽。
阮铮被拽得一个倒仰。
她一边喊着救命,一边顺着倒仰的姿势跌倒在地,并将瑞士刀一刀插在男人脚上。
鲜血迸溅,溅了阮铮一手,但她顾不上,抽刀又迅速插下。
男人吃痛,放开阮铮,她又立刻爬起来往外跑。
单兵作战能力太弱,对方有没有武器也未可知,不是逞能的时候。
可她刚跑到门口,就被缓过劲儿来的男人重新揪回到茶水间并一把掐住了脖子。
窒息感袭来,阮铮再次挥动瑞士刀,试图插入男人手上,可身体一震,竟是被男人直接撂到车窗上,并迅速往下掀。
眼看整个人就要被掀出去。
阮铮发了狠,双腿迅速缠住男人的身体,就着往后倒的惯性,与他一起翻出了车窗。
整个过程不足两分钟。
等其他人赶过来时,只看到摔在地上的搪瓷杯和那一滩和血迹混合着的水迹
“那是阮铮的杯子!”张静惊呼。
“是不是遇到反动组织上的人了?”叶文涛作为被绑架过的人最有发言权,但没想到那群人不死心,又追到了火车上。
那当初去救他的姑娘,是不是也有危险?
叶文涛一颗心七上八下,一边担心阮铮,一边又恨不得立刻返回深市。
“你们听到呼叫声大概是什么时间?”老周走到敞开的车窗前,望着窗户上迸溅的血迹,问其他人。
“没注意看时间,大概有五分钟了。”
“那就是说,五分钟前,阮铮从车窗摔下去,按照火车的平均速度计算,她的落点距离咱们只有四五公里。”
四五公里并不远,如果阮铮还活着,他们赶过去或许还能救她一命。
老周迅速有了决断,并开始部署
阮铮这边,跟男人一起翻下车,懵了半晌才有意识。
她感受了一下身体,肋骨和腿的骨头应该都断了,疼得要命。
她迅速给自己喂了两片止疼药,尽量保持清醒。
缓了一会儿,让系统帮忙扫描不远处的男人。
确定男人昏迷后,拖着摔断的腿爬过去,重新拿起瑞士刀开始往男人身上插刀。
先往胸口插一刀。
剧烈的疼痛让男人苏醒,却不等他反应,胳膊上,手臂上,手背上又被各插一刀。
插完上面插下面。
大腿、小腿、没有被插的那一只脚阮铮全没放过。
插完之后,男人特像一汪温泉,身上汩汩往外流血的伤口就是泉源。
不过温泉太疼了,带着音效,嗷嗷叫个不停。
想要反抗,可他骨头也断了,再加上新添的伤口,竟是动弹不得。
他试了两下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能狂怒,“啊啊啊啊你个疯女人!”
“我要杀了你!”
“把你大卸八块扔去喂狗!”
阮铮瑞士刀一挥,男人的唇瓣立刻从中间裂开,翻出里面血红色的肉。
聒噪的男人最烦人。
而且她天时地利都占着,能被反杀?
别开玩笑了!
男人疼懵了。
嘴上疼,身上疼,哪哪都疼,想到这些疼都是弱鸡一样的女人造成的,又疼又气,竟是呕出一口血来。
很好。
内伤外伤都有了,想必一时半会儿不会对她造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