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不敢。"孔有德低下头,"只是弟兄们都在登莱安家,突然迁走,怕是……"
"给他们双饷。"骆养性说,"再给一笔安家费。不愿意走的,可以留在登莱,改编为登莱守备营。"
孔有德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陛下……真给双饷?"
"陛下说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骆养性反问。
孔有德低下头。
"臣明白了。"他说,"臣这就去统计,愿意去北京的弟兄。"
"给你三天时间。"骆养性说,"三天后,朕要看到火炮营开拔。"
"是。"
孔有德退下后,骆养性独自站在校场上。
他走到炮手队列前。
"你们,"骆养性指着士兵们,"愿意去北京的,站左边。愿意留在登莱的,站右边。"
士兵们面面相觑。
"骆爷,"一名老兵站出来,"去北京,真给双饷?"
"真给。"骆养性说,"而且,打仗立功的,直接升官,不管出身。"
士兵们骚动起来。
"那……那我去北京!"一名年轻士兵喊道。
"我也去!"
"我也要去!"
片刻后,四百名士兵站到了左边。
只有一百名老兵,站到了右边。
"你们为什么不去?"骆养性问。
"回骆爷,"老兵说,"俺们在登莱安家了,有老婆孩子,走不了。"
骆养性点头。
"好。"他说,"愿意去的,三天后开拔。愿意留的,改编为登莱守备营,饷银照发。"
"谢骆爷!"士兵们齐声高呼。
骆养性转身,走向中军帐。
远处,那艘铁甲舰,正缓缓驶离登莱海域。
"赵无极。"骆养性喊了一声。
"属下在。"赵无极从阴影中走出。
"建奴细作,处理干净了吗?"
"处理干净了。"赵无极说,"共抓获七人,已全部处决。"
"好。"骆养性点头,"你带一队人,护送孙元化大人回京。路上若有意外,格杀勿论。"
"是。"
赵无极退下后,骆养性重新站回校场。
他拿起一门大炮的通条,捅了捅炮膛。
通条抽出,带出一团铁锈。
"这样的炮,也能打仗?"骆养性摇头。
他转身,走向中军帐。
"王承恩。"骆养性对着门外喊道,"给陛下发急报。"
"骆爷,您要说什么?"
"就说,"骆养性顿了顿,"火炮营已收编,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