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不惧打压。
原因他们也知道,因为沈鎏给他们承诺了更远大的前景。
沈鎏见他们沉默,忽然用略显浮夸的语气问道:“原来父亲都知道,那父亲叫我回来干什么……该不会是想让我主动交出整个锻体丹队伍吧?”
一番话攻击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沈业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这样得罪同行,想不到后果么?”
“同行不就是来得罪的么?”
沈鎏嗤笑一声:“要不你押着我,挨个上门给他们跪下道歉,说我们不应该研究出这么好的丹药。得罪了,对不起,我们老沈家就应该一辈子跪着给你们当狗!”
“得罪一个同行当然没问题,但这次他们同时降价,明显已经引起公愤……”
“因为他们怕!”
沈鎏脸上讥嘲之意更浓:“您这么着急叫我回来,不会没试过自家锻体丹的药性吧?”
沈业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为父当然试过,但就是因为试过,所以才劝你悬崖勒马。”
“哦?”
“鎏儿,你既然能拿到七封举荐信,就不可能不知道岐黄殿意味着什么,还有芝禾轩的核心有什么。你锋芒毕露,只会刚过易折!”
“您既然那么怕岐黄殿,何不直接把整个芝禾轩拱手献上?”
沈鎏瞥了一眼屏风后:“让沈钧娶一个岐黄殿的女的当耙耳朵,再把大姐嫁给那个叫徐时铭的,不是皆大欢喜?
怎么?
岐黄殿跪得!
我身后的七位夫子就跪不得?”
“你!”
沈业气得额头青筋暴起,这小子说话实在太过尖锐了。
眼见气氛马上就要引爆。
孔玮凤终于开口道:“一家人商量事情,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夹枪带棒的,让别人看了笑话。”
沈鎏忽得呲牙一笑:“好!听奶奶的,你们说吧,想让我怎么办?”
孔玮凤松了口气,看向自己的大儿子。
沈业沉着脸:“很简单,收回你之前宣传出去的口号,锻体丹的收益可以都归你。以后安心吃分红,别的事情不要做了。”
沈鎏眉头紧紧锁着:“也就是说,自家好不容易出现了逆转局面的契机,您不但不打算举族支持,反而打算打压自家产业,收缩战线?”
“是!”
虽然很不情愿,甚至很屈辱。
但沈业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你根本不懂岐黄殿意味着什么!”
沈鎏笑了,甚至笑得有些释怀,语气也放平缓了很多:“既然这样,沈家还在京都赖着干什么?回淮西吧,反正已经有很多混不下去的淮西勋贵回老家了。”
“你……”
“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
沈鎏直接站起了身子,漠然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我娘做过最错的事,就是让你们在京都多赖了几年!”
“你!”
“你!”
“你!”
如果一开始只是阴阳怪气,现在就是直接人身攻击了。
而且说话极其尖锐刺耳。
所有人都破防了。
包括孔玮凤。
她嘴唇哆嗦着,眼前一黑又一黑。
沈鎏赶紧扶住她:“看你们,把奶奶气的!都养老的年纪,硬把她老人家在京煌这种干旱风沙地拖了十年,好好想想吧!”
说完,喝了一口茶水。
直接大踏步朝外走去。
骂完就走。
真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