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时铭冷笑:“那还不赶紧请上来?”
沈鎏扫了一眼在场众人,随后看向徐时铭:“方才你说,孤证不立,若我再请出一个说话够分量的证人,是不是就能定你的死罪了?”
徐时铭见他这般自信的模样,没由来有些恐慌。
却也想不明白,这人究竟哪来的自信?
凭什么认为一个谢暖筠够分量?
嗤笑一声,说道:“够不够分量,可不由你说了算!若你请出来的人证,能扎实到能让我都觉得自己有罪的地步,被你冤枉一次又如何!”
“好!这可是你说的!”
沈鎏转身看向娜仁托娅:“太子嫔娘娘,有劳!”
嚯!
在场众人一阵骚乱。
无数道目光投向了娜仁托娅。
案件暂结之后,娜仁托娅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
所以很多人都知道,这次保护沈鎏的就是这位太子嫔。
可……
娜仁托娅手里能有什么?
在众人的注视下,娜仁托娅款款走到大堂中央。
然后,从腰间解下了萨满鼓。
沈鎏瞥了一眼徐时铭:“徐时铭,你猜猜这萨满鼓里,都有谁?”
徐时铭:“!?!?!?”
冒汗了!
这回真的冒汗了!
他面色有些发白,嘴唇也开始颤抖起来。
沈鎏笑了笑,转身冲高位拱了拱手:“陛下!阎大人!此次景光教之案,我还要再请一功!”
说罢。
冲娜仁托娅点了点头。
娜仁托娅没再卖关子,直接从萨满鼓里放出一道人影。
“嚯!”
“啊这……”
“这人是谁?”
“景光教圣徒,楚弥生,我曾见过他一面。”
大堂里彻底骚乱起来。
徐时铭面色惨白,汗如雨下。
姜御太阳穴也接连突突好几下。
这混账小子……真要把矛盾激化到这个地步么?
而且明明把最关键的人都找到了,却一点都没有跟自己说的意思!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
好好好!
本来想着岐黄殿把朕请出来是多此一举。
这么看,今天还真来对了!
沈鎏朝左挪了几步,俯下身就朝昏迷的楚弥生脸上来了一个大逼兜:“都等着你呢,你睡你娘呢?”
“啊,啊!”
楚弥生从噩梦中惊醒,马上就缩成了一团:“不要电我,不要电我!”
沈鎏上去又给他一脚:“你也配让我耗电?戴罪立功的机会来了,还不赶紧好好表现!”
“真不电我?”
楚弥生这才恢复了一丝镇定,四处打量了一圈,发现是在庭审现场,顿时长长舒了一口气。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没人知道他这两天是怎么过的。
只能说沈鎏就是个畜生!
每隔一段时间,就把自己弄醒一次。
然后喂自己吃药,让自己魂力外泄。
接着就用他那个破雷法在那电电电!
一直电到自己再度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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