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的院子我叫人又重新收拾了一遍,听说你回来,已经叫人收拾过了,但生怕稍有不如意的,就耽搁了些!”
“来,你看看可还满意?”
萧晴拉着楚安辞跨进了瑶华居,后面白灼吐吐舌头:哼,当谁不知道你们霸占了小姐的院子,刚才是在忙着搬东西!
最好是搬干净了,不然剩下的可都是我们的了,一点都不还的!
将军和大公子还在北境吃苦受罪,你们倒在这里抢着享受,哼,不要脸!
重新踏入瑶华居,楚安辞并没有什么太大感觉,毕竟自己两辈子,在这里住的时间都不长。
不过大体看过,并没有太大变化。
就连房中的摆设,变化也不甚大!
只是......
“我听爹爹说过,母亲之前亲自作了一幅海棠春睡图,让匠人用紫檀雕漆做成了屏风,说是一直摆放在我房中,怎么不曾看见?”
嘟囔道:“难道是爹爹记错了?以前小,这次好不容易回来,还想亲眼看看爹爹经常念叨的海棠春睡图呢!”
萧晴看了楚潇雨一眼,然后笑着对楚安辞道:“是有那么一个屏风,只是太久没用,我叫人拿出去晾一晾,这就叫人搬进来!”
然后对身边的丫鬟道:“还不去将大小姐的那个海棠春睡屏风搬进来,放在外面久了,别磕了碰了才是!”
“是,夫人!”
丫鬟连忙退去。
楚潇雨上前道:“姐姐,你刚回来,京城不比北境,姐姐怕是一时不适应,我们就先不打扰了,你先休息!”
“姐姐如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派人来找我便是,府上虽是母亲在管家,但我发话,那些下人们没有敢不应的。”
“如果姐姐遇到什么问题,妹妹定然帮着姐姐,绝不让姐姐叫人欺负了去!”
楚安辞心道:哼,这是在宣誓主权吗?
“妹妹多心了,夫人管家肃来严苛,教导出来的下人定不是那等无礼之辈,敢对我一个主子苛待,如若真的有,那不是在说夫人家都管不好吗?
岂不是丢了我们将军府的脸?
丢了夫人的脸?”
楚潇雨尴尬一笑,“呵呵,姐姐说的是。”
她扯了扯唇,可能是今日打击有点多,竟然什么话也没再说。
楚安辞都做好被母女俩刁难了,结果就这么结束了!
送走母女二人,楚安辞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正在张望的下人,这些人都是萧氏安排的,楚安辞也没有赶她们走的意思,只是对蓝英道:
“让楚风他们将我的东西都搬进来,安排两个库房。”
蓝英领命。
那边萧晴领着楚潇雨往回走,楚潇雨咬牙,攥着拳,憋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母亲,凭什么她一回来,我的院子就得让给她?都是将军府嫡女,凭什么?”
“还有那海棠春睡图的屏风,最是风雅我最喜欢了,并且那屏风价格昂贵,工艺和材料都是难得,现在买都很难买到,可是她说要就给要走了!”
“如果让我的小姐妹知道了,我哪还有脸见人?”
萧晴拉着楚潇雨的手,往瑶华居的方向看了看,见并无人跟着,便道:
“你莫急,先忍忍她,她刚回来,让她住两天又何妨?”
“并且十二年了,自打将军去了北境,便不怎么回来,即便因公务回来也没多看我们母女二人一眼,我们眼下需要靠着将军,所以忍一忍又何妨?”
“等我摸清了她的底细,看母亲好好收拾她,瑶华居我会让她乖乖让出来的!”
“京城,是我们的地阶,还拿捏不了一个小姑娘?你呀,就是太沉不住气了,往日里母亲都是怎么教你的?”
楚潇雨道:“那您快点,明姝院虽好,但比起瑶华居可是差远了,我是将军嫡女,就应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