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对方不会嘲笑她。
却没想,周砚迎上她的目光,一双眼睛笑起来很亮。
“你的父母是很爱你的。只是他们好像用错了方法。”
“但你很勇敢。”
他说,“你已经比大多数人都勇敢。”
沈念初看着他,喉间有些哽塞。
眼眶也有些酸意。
她的人生里,得到的真心夸赞实在是太匮乏了。
多数都是沈博生意场上别人对她的表面话,是带着面具的。
但此时此刻,她竟然觉得,这个跟她只见了几次面的男人,说出的话,是真心的。
他的眼神太真诚,太清澈。
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侧过身去,留给他一个纤瘦背影。
周砚无声地笑了笑,也转了身,关了灯,“睡觉吧。”
黑暗里,二人背对背各朝一边。
谁也看不见对方轻轻弯起的嘴角。
那被周砚按熄的手机里,收到了一条对方的回复。
深哥:【又进杀猪盘了?】
翌日一早。
秦岚月推开沈念初的房门,“念初,吃早饭——”
她话还没说完,看着卧室内的景象,惊愕地站在原地。
几秒后,她“砰”地一声把门带上。
脸色铁青地下楼。
“怎么了这是?”
沈博见她面色不好,忙问她原因。
秦岚月看了一眼楼上,“我总觉得念初是被我们逼得太狠了,所以找了个送外卖的假结婚来气我们。”
她脸色越来越沉,双眼也湿了,“没想到她居然来真的!”
“她就把这么这么交代出去了!”
清晨的光线透过水蓝色的窗帘洒进屋内。
沈念初隐约听见有人叫自己,打扰了她的好梦。
梦里她正rua着一条巨大的金毛,毛发又顺又柔软。
她不禁靠在大金毛身上,一双手不停地逗弄着它。
忽然有人喊她,把她梦中拽了出来。
长长的睫毛颤动几秒,咂了咂嘴,迷迷蒙蒙睁开眼睛。
眼睛睁得半开,她隐约闻见一股清淡的沐浴露清香。
跟她常用的那款香气一模一样。
裹着男人身上的体温。
手掌下是一具温热坚硬的身体,肌肉饱满,块垒分明。
耳边传来一阵一阵沉重有力的心跳。
她茫然了两秒,赫然瞪大了眼睛。
半梦半醒的眼里顿时一片清明。
只用一秒就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耳朵腾地就着了火。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越过了那条“三八线”。
整个人都睡到了周砚身上,双手搭在周砚的腰间。
纯棉睡衣开了一颗扣子,滑落在肩膀处,露出肩头吹弹可破的肌肤。
不仅如此。
一双白皙细长的腿像八爪鱼似的缠在周砚身上。
整颗头更是埋在他的胸膛上。
她“嗖”地一下站起来,肩头的睡衣又往下掉了一分。
她立马拉起来,扣好衣领,揉了揉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苍天啊!”
她对他做了什么!
周砚依旧保持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