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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6章 想钱想疯了
,日子冇法过哒。



……



这些散布消息的人,动作极其老练。



他们不在同一个地点出现两次。



每说完一个地方的话,便换一身衣裳、换一副面孔,钻进另一条巷子,继续重复着大同小异的话术。



他们是镇抚司的暗桩。



早在刘靖建立镇抚司之后,湖南方面的崔家暗桩,便一一被接管,等到他打算对湖南动手后,更多的探子便以各色身份潜入了长沙府。



有的扮作逃难的黎庶,有的冒充失散的楚军伤卒,有的早在半年前便以贾客身份在城中开了肆面,无声无息地扎下了根。



按照镇抚司战前拟定的密令,这些蛰伏在暗处的棋子,早已做好了应对一切局面的两手安排。



若城外大军打赢了,顺利攻克潭州,他们的首要之务并非上街夺门杀敌,而是迅速向城中要害集结。



一批人会死死护住府库、军仓与存放计簿的架阁库。



马殷若见大势已去,定会下令焚毁积聚,镇抚司绝不能让节帅接手一座焦土空城。



另一批人则会死死盯住楚国的高官显贵、节帅家眷,在城破兵乱的那一刻,封死他们所有的退路,为入城的宁国军引路拿人,务求将楚国余孽一网打尽。



兵无常势,镇抚司行事从来都要筹谋退路。



若城外大军攻城受挫,甚至被迫撤军,他们同样有一套决绝的应对之策。



一旦战局失利,所有暗桩会立刻化整为零,彻底切断彼此之间的一切联络,哪怕眼睁睁看着同袍被楚军捕杀也绝不露头,以图保全情报网的根基。



与此同时,被选定的死士会伺机在夜间四处纵火、在城中水井里投下秽物烂肉、暗杀楚军的巡城武将。



他们要在潭州城内制造出最大的恐慌与骚乱,以此死死拖住马殷的兵力,为城外大军的从容撤退争取最后的生机。



进有夺城之策,退有断后之谋。



但此刻,当他们混迹在惊惶失措的坊巷间,看着城头那些被“李琼大败”的消息吓得面如死灰的楚军守卒,看着那一张张如丧考妣的脸时,所有暗桩的心里都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些撤退的死局安排,注定是用不上了。



因为这一仗,根本不可能会输。



他们接到的指令很简单。



一句话。



——“李琼败了,三万精锐全军覆没,潭州已成死地。”



至于怎么说、在哪里说、说给什么人听、添多少油加多少醋——各凭本事。



流言这种物事,从来不需要多么精确。



然而,镇抚司的暗桩说到底也是血肉之躯。



并非所有人都能在生死的铡刀面前,做到视死如归。



人心的复杂与脆弱,往往在最绝望的死局里,才会暴露无遗。



潭州城,南城长乐坊。



夜色如墨,宵禁的铜锣声刚敲过两遍。



一长串举着火把的楚军巡逻队踩着沉重的步子从长街上走过,火光将坊墙映得忽明忽暗。



坊墙拐角的阴影里,蹲着一个浑身发抖的人。



此人名叫陈贵,原本是歙州城里的一个落第秀才,后来因为算账精明,被镇抚司吸纳,半年前以米肆账房的身份潜入了潭州。



他的任务很简单——在市井中散布流言,并在城破之日带人封死南城武库的偏门。



可是今天,陈贵怕了。



白天的时候,他亲眼看到隔壁街那个卖蒸饼的老汉,仅仅因为抱怨了一句“没粮吃”,就被楚军的巡城队正当街一刀砍了脑袋。



那一刻,他不想死。



他在歙州还有个瞎眼的老娘,还有个刚满三岁的幼子。



镇抚司给的安家费确实丰厚,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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