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之前,林霄让特战队员回来护卫,自己却没了踪影。
在这段时间里,显然将目标锁定在了秦阔海身上。
陈峰眉头皱的很深,秦阔海死不死无所谓,一个兵部尚书而已,可有可无的角色。
他生气的是,林霄竟敢抗命。
身为军人,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看来江湖习气还是没有收敛,回去定要好好收拾他。
不然,将来指不定捅出多大篓子。
秦阔海一死,陈天澜也没心思听大家夸奖太子了,立即下令回宫。
七万多人浩浩荡荡下山,路边涌来无数百姓,全部跪伏于地,口呼太子殿下千岁。
陈峰还是第一次体验到万人追捧的感觉,礼貌的向百姓们挥手,惹得一阵阵高呼,跟打了胜仗回京的将军一样。
陈峰风光无限,可把陈应气的差点吐血。
这些待遇,本应该是他的。
现在反倒好,全成了陈峰一人的表演秀,这让一向小心眼的陈应,如何受得了?
恨的几欲发狂。
目光阴鸷瞪着春风满面的陈峰,你给孤等着,逃得了这次,绝没有下次。
他已经想好,回去之后立即找外公商议,无论用什么方法,总之陈峰必须死,不然自己还争什么储君之位。
祖孙俩罕见的意见相同,赵无极感受到了莫大压力,照这么发展下去,太子必定逐步站稳脚跟,即便皇上铁了心罢储,也要权衡再三了。
太子绝不能留。
薛战性子急,早就等不及了,偷偷跑到陈峰身边,挤眉弄眼:
“殿下这场仗究竟是怎么打的,能不能给本将复盘一下,让本将也涨涨见识。”
他一直跟随陈天澜在山顶,睡醒了被陛下喊去行宫,之后便阵亡了,一脑子浆糊,鬼才知道太子是怎么上来的。
陈峰瞅瞅他:
“薛将军想知道?”
“当然想,方才对太子的布局一知半解,能否为本将解解惑?”
陈峰故意卖关子:
“我现在哪有时间啊,父皇已经安排好了,本宫回去之后就要与史官对接,将全部过程口诉下来,史官会在父皇的授意下,选个合适的日期公之于众!”
薛战一听急了,这他哪等的了?
“不行啊殿下,本将也是参与者,还有四大营的将士们,没有我们在场,恐史官纪录不详。”
“是啊是啊太子殿下,俺们作为您的对手,当然需要作证。”
“没错,我们不在场任由史官记录,不能服众!”
一大群武官见薛战过来,一个个都按耐不住性子,纷纷往这边靠拢,七嘴八舌的要亲自参与。
这群糙汉对输赢看得很豁达,不过以这种方式出局,实在心里憋屈。
都想知道殿下究竟是如何获胜,尤其是怎么守住70000人猛攻的,说出来,也好让大家心服口服嘛。
对于这群武官都往陈峰身边凑,陈天澜并未阻拦。
太子与军方搞好关系,未见得是件坏事。
将来一旦发生战事,总归要通力协作嘛,可以提前培养感情。
队伍浩浩荡荡回到京城,陈天澜下令,今日太晚,一切战后事宜都在明日早朝公布。
安排几个史官随太子回东宫记录战斗全过程,吩咐完直接回皇宫休息。
当陈峰带着薛战等一众跟屁虫回到东宫时,正巧在门口碰上了林霄,后者上前,塞给陈峰一封信:
“殿下,这是朵朵娜送来的。”
陈峰白了一眼林霄,后者立即耷拉下脑袋。
这货擅自做主杀了秦阔海,以殿下的脾气,肯定要责罚。
看来自己那性子,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