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冷笑:
“这就是你们大贞的待客之道?”
“都让开。”
陈天澜一挥龙袍,薛战等人才愤愤让开一条路,目光死死锁定这群人身上,时刻保持警惕。
吐蕃使者或许感受到了压力,微一拱手算是见礼:
“本使董嚓那,见过大贞皇帝了。”
这副傲慢的举止,就连许多文官都看不过眼了,想要出生喝止,却被赵无极使眼色按下。
陈应感觉机会来了想装逼,潇洒几步来到董嚓那身前:
“贵使来我大贞何意啊?”
董嚓那只扫了他一眼,便重新把目光落在陈天澜身上,轻蔑道:
“我在跟你老子说话呢,大贞的皇子都这么没规没矩的么?”
说完一把将陈应扒拉开,直视陈天澜:
“废话不多说,本使今日前来,是代表吐蕃王室,与你谈笔生意。”
说完冲后面摆摆手,随行的吐蕃人立即押来两个衣衫褴褛,浑身血痂的年轻人,随意往地上一扔:
“这两个是你们安西军的后代,叫什么归义军的,具体情况你问他俩吧。”
这两个年轻人从地上挣扎两下跪直,抬起满是刺青的脸,望着这位朝思暮想的大贞帝王,声嘶力竭哭喊着:
“皇上!”
“安西军尚在,归义军尚在,将士未降!”
“我们从未忘记故土,依旧在前线为国戍边!”
此言一出,满殿震惊。
陈天澜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翻涌的情绪,哆哆嗦嗦指着两个年轻人:
“你说你们是安西军的后代你们是归义军?”
“是的皇上,将士们依旧在为大贞戍边,依旧在等着朝廷的援军”
说完,将残破的外衣脱掉,狠狠撕开胸前龟裂的皱皮,黏着血肉,从里面拽出一块染着鲜血的羊皮包,双手呈上:
“皇上您看,这是安西侯生前绝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