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颤动,像是默认了。
她还不能失去简柏寒,他是刺激秦誉完成最后一步的关键棋子。
万藜深吸一口气:“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是秦誉陪着我的。”
“那你为什么不找我?”他问得急,像在质问,又像在懊悔。
万藜决定恶人先告状。
她抬起眼,目光里盛满被辜负的悲痛与埋怨:“那你呢?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难过?”
简柏寒呼吸一滞。
他听懂了,她的伤心,与他有关。
他突然上前一步,将她抵在门上,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声音近乎哀求:“跟他分开,别让他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