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红在昏暗下像沾了酒的樱桃,诱人采撷。
他忽然攥住她的胳膊,很紧,俯身贴近她耳边,嗓音低哑:
“阿藜,我想吻你。”
万藜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却调皮地摇摇头:
“不行。罚你。谁的醋都吃……我可不喜欢老男人。”
说完,她转身就朝容嫣走去。
几步之后,又忽然歪过头回望他。
眼里漾满狡黠的光,像只计谋得逞的狐狸。
……
生日宴开始,米其林厨师早已备好一切。
帕尔玛火腿卷蜜瓜、黑松露温泉蛋配脆面包片已经提前布置好了。
主菜则在宾客落定后,依序呈上。
不知是因秦誉的警告,还是因着寿星,席瑞这次是挨着白悠然坐的。。
万藜松了口气。
秦誉绅士的为她展开餐巾,铺在膝头。
自升任男友,他几乎包办了这类细微之事。
邻座几个女孩目光扫来,含着艳羡。
“年轻真好,”容嫣托着腮,笑得温软,“这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
白悠然也笑着接话:“真没想到,阿誉谈起恋爱来会是这副模样。”
白清雨也投来浅笑。
万藜被看得耳热,悄悄垂下了眼。
席瑞抬眼看向秦誉,他正从容地为万藜布菜,而万藜低眉顺目、温婉安静,与先前那副狡猾模样判若两人。
他嗤笑出声:“谈个恋爱连手都没了?退化成婴儿了,就是爱情?”
桌上顿时漾开一阵轻笑。
几个年轻女孩七嘴八舌地接过话头,说席瑞没女朋友,这是嫉妒。
然后又说起各自的男朋友……
背景音里欢语不断,席瑞觉得嘈杂无比,心口烦闷。
万藜因少了席瑞在旁的压迫,精神也随之松懈下来,终于能静心品味眼前餐食。
松露的馥郁与和牛脂香在口中交织,她忍不住多用了几口。
白日几乎未进饮食,此刻才觉出饿来。
待到切蛋糕时,白悠然笑着拉席瑞上前同切。
他却摇头,目光瞟向秦誉,语气轻飘飘地抛出一句:
“男女之间,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
秦誉目光同他对上,并不接话,万藜在一旁悄悄抿唇。
白悠然笑意微僵,脸色有点不太好,随即尴尬的摆弄香槟塔。
开完香槟,人群自然地散开。
歌声、碰杯声,谈笑声漫溢在空气里,温述白招呼着开了一桌牌局。
秦誉自然上桌,万藜便静静在他身后看。
牌桌上都是老狐狸,秦誉输多赢少。
万藜这半个多月学了不少,看得手心发痒。
但席瑞就坐在正对面,目光偶尔掠过牌面,也掠过她。
万藜怕自己那点纸上谈兵的伎俩,被他一眼看穿,只得按捺下来。
秦誉左手边就是傅逢安。
万藜偶尔也会看过去,总是极小心地,只停在他赢牌的瞬间。
男人鼻梁高挺,衬衫袖口随意挽着,一身清冷矜贵,如雪后松枝,覆着疏离的薄霜。
她忽然想起那张黑卡,唇角弯了弯:人没勾搭上,倒先花上他的钱了。
牌看了好几轮,万藜对秦誉轻声道:“我去找容容姐说说话。”
秦誉抬眼,朝她安抚地笑了笑:“好。”
就在这时,一缕空灵的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