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
说完,她推开车门。
张绪没有动。
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的背影。她的家世是他亲自调查的,表少爷的打算他也是知道的。
她不过二十岁。
“万小姐。”张绪推开车门,叫住她。
万藜转过头。
她站在银装素裹的世界里,眼眶泛着红,可那眼神干干净净的,像这刚落下的雪。
“你还是收下比较好。”
张绪觉得她太年轻了,等到了职场,到了他这个年纪,就会知道,爱情虚无缥缈,钱才是必不可缺。
万藜一怔,摇摇头:“我去上课了。”
张绪蹙眉,看着那个单薄的背影远去,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下车后,万藜的心狂跳着。
她快步走在雪地里,脚下咯吱咯吱地响。
冷风灌进领口,却浇不灭脑子里那团乱麻。
她告诉自己:还有办法的。
可哪里好像不对劲……
傅逢安让自己离开秦誉,这没毛病。
可支票给到的顺序,好像不太对。
正常逼分手,应该拿支票当诱饵,而不是事后才……
因为连她这个爱财如命的当事人,都差点忘了支票这回事。
所以傅逢安那天是临时起意,还是没来得及拿出来?
因为她像黑心棉,所以他恨上自己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心里一沉。那很完蛋了。
或者是别的什么?
还是说,事后才给,是因为傅逢安现在没能安抚住秦誉,所以拿钱再次打发她?
那秦誉呢?秦誉被他控制住了吗?所以才发不了信息给自己?
万藜脑子里像有无数根线缠在一起,理也理不清。
安厦办公室。
张绪一五一十地描述着方才的情形。
傅逢安静静地听,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他说完,才开口问了一句:“你是怎么想的?”
张绪微微一怔。
他斟酌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我觉得万小姐……不过一个小姑娘。”
傅逢安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淡淡的。
过了几秒,他说:“是吗,那你下去吧。”
张绪应声退下。
办公室里只剩下傅逢安一个人。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张支票。
金额那一栏,还是空着的。
然后他拉开抽屉,把它放了进去。
……
秦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脑袋像被什么碾过,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摸向枕边,手机不在。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上来。
他坐起身,愣了一会儿,然后找到经理,拨给席瑞。
席瑞正在开会,猜到是秦誉,便接了起来:“醒了?”
秦誉喉咙干涩:“嗯。席瑞哥,你在哪儿?”
“还在开会。”
“手机卡……给我办了吗?”
席瑞那边沉默了一秒,他攥了攥手机,声音低下去:“忘了。”
秦誉垂下眼:“那我自己去办吧。你几点下班?”
傅逢安那一刀捅得太深,他能说话的人,如今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