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复杂。
居然……有点不舍。
只是她知道,再待下去,就是跟父母各种吵架了。
……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开进市区。
程皓接上她,两人吃了顿饭,又看了一场电影。
电影散场,程皓问她明天什么安排。
“明天一早的飞机,半夜就得出发了。”
程皓愣住,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不可置信:
“……我们就见了两面,你就要走?”
万藜偏过头,看着他绷紧的侧脸,放软了声音:“我在北京找了个实习。我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肯定得努力呀……”
程皓猛地转过头:“你家的情况怎么了?”
他声音一下子高了。
“要不我们现在就去见他们,我保证我爸妈肯定会喜欢你的。”
他说着,伸手去抓她的手,掌心滚烫,带着不管不顾。
万藜没躲。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那股劲过去。
等到他呼吸,从急促归于平稳。
程皓垂下眼,声音低下去:“阿藜,你不需要这么努力的。以后我的就是你的。我舍不得你这样辛苦,再说我们一年才见几面?你就不想我吗?”
万藜听着,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傻孩子。
等你毕业回厂里,爸妈一个月不过给你几万块。
再着你创业……我怕你把家底都败进去。
但万藜什么都没说,忠言逆耳,她对男人尽量只说好听的。
微微倾身,靠进他怀里。
程皓身子一僵。
脸腾地红了,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往哪儿摆。
万藜贴着他胸口,声音软软的:
“我都知道。但已经和那边说好了呀……下次我放假回来,好不好?”
先哄着,答应着,到时候再说吧。
画大饼的关键就是,不要确定时间,展望未来!
程皓低头看着她,闻着她身上的芬芳。
最后,他把手落在她肩上,收紧了一点。
一路上,程皓都没怎么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放。
到了机场,他站在安检口,目送她走进去。
万藜走了一段,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原地,隔着人群望着她。
万藜收回目光,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秦誉,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
万藜下飞机的时候,一身疲惫。
出口处,秦誉带着笑,远远朝她挥手。
走近了,他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脸色,没提那晚的事,万藜自然也不提。
她只说累了,想去休息。
秦誉眼里闪过一丝不舍,提议道:“来我家吧。”
万藜盯着他,不说话。
秦誉被那目光看得有些尴尬,他以为万藜早早回来是为着他。
实则万藜还没告诉他,要去实习的事。
最后秦誉把万藜送到酒店,自己又在隔壁开了一间。
万藜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傍晚。
晚饭是在秦誉常去的一个会所。
点的都是清淡的,万藜刚做完手术,他记着呢。
吃完,正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