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月压低声音,“子时快到了。”
“子时禁入,但现在还没到呀。”
闻吃吃扬起下巴,血色刺绣在指尖若隐若现,“而且规则只说不得踏入,没说不得窥探吧?
“我就在楼梯口拍个远景。”
“我陪你去。”
陈默忽然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一个人太危险,两个人直播效果翻倍?”
他说得轻松,但安之注意到他右手一直插在衣兜里——那里鼓出一截硬物轮廓,像是短棍或镇尺。
为了热度,已经开始默契组队了。
安之快速扫过自己直播间数据:
【观众数:154】
【打赏值:0】
【人设偏差值:8】
低。
其他三人都在冒险抢热度,她若继续“怯懦”,很快会被观众抛弃。
必须动,但不能明显。
“那我、我也去”她揪住闻吃吃的衣角,指尖发颤,抬起水蒙蒙的眼睛。
“我一个人害怕”
陈默愣了愣,随即笑开:“好啊,那就一起去吧”
“那我也去吧,总不能我一个人呆在这吧。”
秦月闪过一丝狡黠的微笑,对着直播间说。
她巴不得一起上,直播热度的肉吃不了,汤水一样能火。
四人悄声移至楼梯口。
木制楼梯蜿蜒向上,隐入浓稠的黑暗。
二楼没有灯,只有淡淡的月光从窗纸缝隙渗入,在地板上切出几道惨白的光痕。
闻吃吃举起云台,调整夜视模式。
屏幕里,二楼走廊尽头是一扇虚掩的房门,门缝里透出烛光,还有断续的哼唱。
女子声音,婉转哀切:
“红线长绣嫁裳”
“等君归葬月光”
“不会是小姐吧?”
闻吃吃走在最前面,压低声音,呼吸急促。
她踏上第一级台阶。
“嘎吱。”
老旧的木板发出呻吟。
几乎是同时,二楼哼唱声停了。
死寂。
安之后颈寒毛倒竖,她听见极轻的“嗒”一声,像针尖落在木板上。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从走廊深处一路蔓延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快。
“走!”秦月第一时间往下退。
闻吃吃却僵在原地
她的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低头看去,几缕鲜红丝线不知何时从楼梯缝隙钻出,正顺着她的裤脚往上爬,线头如活蛇般扭动。
但她毫不知情。
【弹幕:啊啊啊啊线动了!】
【弹幕:吃吃快砍断!】
【弹幕:喂喂喂,别吧】
“吃吃,下面!”
安之第一时间感知到了异常的感觉。
“啊?”
闻吃吃显然也有点乱了章法,竟就在原地蹦跶了起来。
但她这种慌乱显然给了直播莫大的热度。
观众想看的也不过如此。
陈默没有上前,右手始终在衣兜里
他也在缓缓往下走,只是没这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