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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老,你说弟子的丹道传承来源不正,请问你有何证据?”叶长青的声音不大,但清晰有力。
赵明远冷笑一声:“证据?你的培元丹丹方,与丹堂的培元丹丹方有七成相似。你敢说你不是参考了丹堂的丹方?你没有在丹堂学习过,你的丹方从何而来?”
叶长青微笑:“赵长老,培元丹的丹方是上古传下来的,天下丹师都在用。你的丹方和我的丹方相似,难道你也是抄丹堂的?至于我的丹道传承——弟子师从天玄宗丹堂已故长老,当年他老人家教导弟子时,曾多次提到丹堂的炼丹之术。弟子改良丹方,是基于恩师的教诲,而非抄袭。”
赵明远脸色一变:“已故长老?哪位长老?”
叶长青道:“弟子不愿透露恩师名讳,以免打扰先人安宁。但弟子的丹道造诣,各位有目共睹。若赵长老仍有疑虑,弟子愿意当场炼丹,请各位评判。”
陈伯仁点头:“好。那你就当场炼一炉,让各位看看。”
叶长青走向丹炉,赵明远冷笑道:“叶长青,你可要想清楚。炼不出来,丢人的是你自己。”
叶长青没有理他,从储物袋中取出灵药,一味一味地投入丹炉。他的手法娴熟,动作行云流水。丹火熊熊,丹香四溢。不到半个时辰,一炉培元丹出炉,品质上乘,满室生香。
陈伯仁亲自鉴定,点头道:“上品。叶客卿的丹道造诣,毋庸置疑。”
赵明远脸色铁青,但仍不死心。“品质上乘又如何?他的丹方来源还是说不清楚。”
叶长青转过身,看着赵明远,笑容依旧温和。“赵长老,你说弟子的丹方来源不正,那你的丹方来源就正了吗?据弟子所知,赵长老的‘破障丹’丹方,和邻朝灵宝阁的破障丹丹方有八成相似。赵长老,你是不是也该解释一下?”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高高举起。
赵明远脸色大变。“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跟灵宝阁有关系?”
叶长青将玉简交给陈伯仁:“陈长老,这是弟子收集的情报。灵宝阁曾派人秘密接触赵明远,以重金购买丹堂的丹方。赵长老虽然没有出卖丹方,但他私下向灵宝阁透露了丹堂的丹药产量和库存情况。这是证据。”
陈伯仁接过玉简,探入灵识。他看完后,面色铁青,将玉简重重拍在桌上。“赵明远,你可知罪?”
赵明远瘫坐在地,面色惨白,汗如雨下。“陈长老,弟子……弟子只是收了一点灵石,没有出卖丹方……”
方正和周长青见势不妙,赶紧撇清关系:“陈长老,我们只是附议赵明远的提议,不知道他和灵宝阁的事……”
陈伯仁冷冷道:“你们三人暗中串联,意图排挤叶客卿,还拉拢其他长老,以为我不知道?来人,把赵明远带下去,交由执法堂审查。方正、周长青,你们停职反省,等候处理。”
执法堂弟子冲进来,将赵明远押走。方正和周长青面如死灰,低着头,不敢说话。
陈伯仁站起身,扫视一圈,朗声道:“叶长青丹道造诣深厚,为人正直,对丹堂贡献巨大。从今日起,叶长青正式担任丹堂副堂主,协助老夫管理丹堂事务。”
全场掌声雷动。叶长青站起身,拱手道:“多谢陈长老信任,多谢各位支持。弟子定当尽心尽力,不负厚望。”
他站在殿中央,面色平静,温和地笑着。赵明远被押走时,从他身边经过,瞪了他一眼。叶长青只是微笑点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陈越在暗处看着,心中暗赞。主人这一手,不仅化解了赵明远的发难,还反将一军,把赵明远拉下了马。而且证据确凿,赵明远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他在丹冢中记下了赵明远与灵宝阁来往的全部细节,那些情报是从灵宝阁被控的掌柜那里审问出来的。他一直留着,等的就是今天。
会议结束后,叶长青走出丹堂大殿。陈伯仁叫住他,低声道:“长青,赵明远的事,你早就知道?”
叶长青点头:“弟子确实知道一些。但弟子没有证据,所以没有提前禀报。今天赵明远发难,弟子才不得不拿出证据。请陈长老见谅。”
陈伯仁捋着胡须,叹道:“你做得对。没有证据就告状,反而被赵明远反咬一口。现在证据确凿,他无话可说。长青,你比老夫想象的要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