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处绝对安全屋,但现在信号被全频段屏蔽,生死未卜。”
老马回答。
“五百条疯狗封街,就凭咱们四个,硬闯?”
胖子喝了一大口啤酒。
“天真,这可不是荒郊野岭,不能扔c4啊。”
“硬闯那是莽夫。”
吴邪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璀璨霓虹灯,眼中倒映着这座城市的纸醉金迷。
“汪家既然要玩黑道围猎的游戏,那咱们就陪他们玩。四九城的规矩,登门要债,得先递拜帖。”
吴邪转头看向张起灵。
“小哥,你的刀,今晚可能要多喝点血了。”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那个黑色的高尔夫球包拉到了自己的膝盖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拉链边缘,仿佛在安抚一头即将出笼的远古凶兽。
半小时后,商务车在距离歌舞伎町还有两条街的一个昏暗巷口停下。
前方的主干道上,闪烁着红蓝相间的警灯。
几十名穿着雨衣的日本警察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竖起“瓦斯泄漏,禁止通行”的巨大告示牌。
而在警戒线后方的阴影里,隐约可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黑雨伞的帮派分子在游荡。
“三爷,前面车过不去了。”
老马踩下刹车。
“你就在这儿等。十二个小时内,如果我们没回来,你立刻切断所有联系,回国去找九门盘口报信。”
吴邪推开车门。
四把纯黑色的长柄雨伞在雨幕中同时撑开。
“砰、砰、砰、砰。”
沉闷的开伞声,在这寂静的雨夜后巷里,犹如四声敲响的丧钟。
四人迈开修长的双腿,皮鞋踏着积水,没有选择硬冲警察的防线,而是径直转身,步入了一条错综复杂的狭窄后巷。
东京的背街小巷,犹如人体内纠缠的毛细血管。
头顶上方是杂乱无章的电线和闪烁着荧光的居酒屋招牌,两侧是堆满垃圾袋和废弃自动贩卖机的潮湿墙壁。
雨水顺着生锈的铁皮屋顶倾泻而下,形成一道道水帘。
皮鞋踩在水洼里的“哒哒”声,整齐而富有节奏,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肃杀。
当他们拐过第三个昏暗的转角时,脚步声停了。
在他们前方的巷道里,不知何时,已经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二十多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日本极道分子。
雨水顺着他们锃亮的光头和冷漠的脸庞滑落。
在这群人的正中央,站着几个脸色惨白、目光空洞的男人。
他们的手里,没有拿传统的武士刀,而是端着加装了消音器的乌兹冲锋枪。
汪家的生化极道,早已经在这些暗巷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而在铁三角的身后,巷道的入口处,同样涌出了十几名拔出太刀的黑帮打手,彻底封死了他们的退路。
“被包饺子了。”
胖子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冷笑一声。
为首的一个极道头目,上下打量着这四个穿着高定西装、如同来参加晚宴般的华夏男人,用生硬的日语夹杂着中文冷冷地说道:
“你们……支那人?解雨臣的救兵?”
黑瞎子微微扬起下巴,透过纯黑的墨镜看着那个头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痞笑。
他转头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吴邪:
“小佛爷,这孙子问咱们是不是救兵呢。”
吴邪将伞柄微微压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削薄紧抿的嘴唇。
金丝眼镜后,闪过一道犹如实质的寒芒。
“告诉他,我们是来